吃完早饭后，王玥坐了一会儿，等来了一通电话。在有些无奈的叹气声中，王玥告诉古羽她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必须得离开“遗忘屋”了。

虽然有些舍不得王玥离开，但是古羽还是摆出一副理解的样子，目送着王玥离开了客厅，走进外面的阳光中。

王玥走后，古羽还来得及体会一个人的安静，王建仁就找上了门，表情十分的严肃，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烟味，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是一宿没睡的样子。

“大叔？你怎么来了？”

古羽有些诧异的注视着推开虚掩的双扇门的王建仁，看着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坐在了一把空的椅子上。

“......”

闻着王建仁身上的烟味和汗臭味混合而成的一股令人窒息的怪味，古羽不禁皱起了眉头。

“早...”王建仁嘟囔了一句，整个人躺在椅子中，一副萎靡的状态。

“你昨天忙了一个通宵？”古羽问。

“嗯，今天早上眯了一会儿。”王建仁疲惫不堪的说，“醒来后，我就直奔你这儿了，顺便透透气。m的，我的办公室已经待不了人了，太味了...”

“闻的出来。”

“你要是抽了两盒烟，你身上也是这股子味道。”王建仁苦笑着说道，“没办法，后半夜太累了，只能拿尼古丁顶着。”

“你忙什么了？”古羽好奇的问到，“不能让你手下的人干吗？”

“等我有所发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下班回家了。”王建仁摊开了双手，无奈的说道，“我总不能再把他们都叫回来吧，那也太孙子了。”

“好吧。你忙了一宿，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很大。”王建仁揉了揉太阳穴，虽然他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当对古羽讲述他的发现时，王

建仁的双眼炯炯有神，“像是徐光标这样的遭遇，类似案件有很多。”

“很多？”

“没错。”注视着古羽脸上的诧异表情，王建仁满意的点了下头，“死状和徐光标高度相似的案件，我查到了五起。”

“五起？这么多？”

“嗯，但都是在外地。”王建仁说，“有三起是在外省，分别是7年前，5年前和三年前分别发生在x省的三个城市中。同样的杀人手法，同样没有抓住线索，同样成为了一桩悬案。”

“同样的杀人手法？”古羽追问道，“你是说死者都是被强酸物质灌入口腔至死？”

“没错。”王建仁点头说道，“那几起案件的卷宗中，都有被害人尸体的照片。古羽，如果我不说这些照片是其他被害者的话，你根本区分不出他们和徐光标尸体的区别。”王建仁厌恶的干呕了一声，接着说道，“一样干瘪的尸体，一样被融化的脸，一样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