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深入的看过这本书的人，似乎最终都性情大变。”古羽冷冰冰的注视着书店老板，他在揣摩这个人的表情。

“性情大变？通知，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啊？说的是什么疯话？”

“这本书。”古羽举起了一本《空白》，“我在好几个人的家中都看到过，他们最终都莫名其妙的发了疯。”

“巧合而已。”

“一个整天待在卧室中无所事事的人，就因为看了你的这本书，变得敏感暴躁。”古羽说，“这也是巧合？”

书店老板泰然自若的点了点头：“当然。”

“......我知道你有独一无二的能力。”古羽面无表情的说到，“碰巧的是，我也有。”他指了指自己的

眼睛，“我能透过一个人的眼睛，看到他的记忆。”

“还真是厉害的能力呢。”书店老板轻蔑的说道，“你能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什么吗？”

“看不到。”古羽摇了摇头。“正因为如此，我才能确定你和我是一类人。”

“......”

古羽说：“我这种能力有几个缺陷，其中之一就是我很难看透其他能力者的思维。”

“听我一声劝，你赶紧去看医生吧，或许还有救。”书店老板怜悯的注视着古羽，似乎古羽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孩子一般。

“你的书能够激发出人心中的阴暗面，让负面情绪蔓延丛生。”古羽冷酷的说道，“在那些沉迷其中的人的眼神深处，我都能看到一团实质性的黑雾，没错，就是你眼睛中的这团黑雾。”

让古羽感到胆寒的是，眼前这名中年男子的一双眼睛，已经被这种黑雾充斥。在寻常人的眼中，这位书店老板的眼神或许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在古羽的眼中，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对狗的眼睛一样，没有眼白，漆黑一片！

“好吧，被你发现了。”书店老板平静的说道，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一直认为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到这种

黑雾。”

“你是如何做到让看过这本书的人陷入疯狂？”古羽问。

“说实话，我也弄不清楚。如果把这本书读上个十几遍的话，应该就会产生点变化。”书店老板书，“我只是印了一批我写的书出来，然后把它们送给或是卖给有缘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微笑，“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文学功底，才能让人们一遍又一遍的翻开这本书。如果你看过的话，你就不能否认，这是一本很好看的书，而且还很正能量。”

“哼。”古羽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事实上，通过让一个人看一本心灵鸡汤式的散文集，最终却可以导致他们走向自我毁灭，你不觉得这件事非常的具有戏剧性吗？”书店老板得意洋洋的说道，“让我感到很欣慰的是，认真看这本《空白》的人不少，报纸上报道出来的就有几十位。”

“......你会下地狱的。”

古羽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书店老板，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扎进他手掌心的肉中，通过感受痛楚，古羽在保持着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