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站在病房门口的人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王建仁决定先声夺人,他冲着门口的那个黑影嚷了一嗓子。
事实证明,人在打算做坏事的时候,多难免作贼心虚。王建仁此刻的状态——浑身缠满了绷带、练自己上厕所都费劲——可以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但是站在门口的人却是被王建仁的一嗓子吓得直接调头就跑。
王建仁听着一阵剧烈的脚步声在医院的走廊中回荡,随后他听到了一声撞击声,以及一个男人的咒骂声,接着又是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当那位本应寸步不离的照顾王建仁的护工打工骂骂咧咧的走进病房中,按下开关把屋内的灯打开的时候,王建仁正坐在病床
上,镇定的注视着他。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叫我过来干嘛?”护工大哥不耐烦的说道,他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右侧肩膀,“m的,那个人傻x吗?竟然在医院走廊里练短跑!”
王建仁平静的说道:“首先,撞到你的那个人应该是来害我的,他手里拿着刀子。其次,在打电话报警之前,你能不能给我换条内裤...”
“加害?报警?内裤?”男护工蒙逼的注视着王建仁,似乎已经完全被王建仁的话弄糊涂了,“你把话再说一遍?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报警这件事可以等一等,你还是先帮我把内裤换了吧,湿湿的,我怕着凉。”王建仁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他即庆幸照顾自己的是一名男护工,同时也对这一事实感到有些遗憾和悲哀......
半个小时后,原本空旷的病房显得有些拥挤,各色人等在王建仁的病房来来出出,让今天晚上值夜班的女护士非常的不满意。她抱着手臂站在走廊中,一直拉着个长脸,就像是面前的这些忙碌的人都欠她钱似
得。
“————大叔,你还真是命途多舛啊。”
古羽站在王建仁的病床前,依旧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对于一位资深的夜猫子来说,半夜十二点多,几乎是古羽一天之中最精力充沛的时刻。
接到王玥的来电时,古羽正在翻看他第n次的《三个火枪手》,书中的情节他如数家珍,但是他依旧会时不时的把这本一百多年前的说拿出来读上一番,对于古羽而言,这本书在本质上和一些冒险没什么区别,不过他就是喜欢大仲马写出的文字。
原本还有些纳闷为什么王玥会在大半夜给自己打电话,但是在她三言两语的讲述完王建仁的遭遇后,他可以穿戴整齐。在临出门之前,王玥敲响了卧室的门,通知了刘文娜一声,让她把“遗忘屋”的大门反锁好,做完这一切后,他才一个人走出了家门,打了一辆车,赶往王建仁所住的医院。
“我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王建仁无奈的说道,“不知道哪位大爷非得要我的小名,一次没成
功,还想再来第二次,m的,幸亏哥哥我当时先发制人,凭借与生俱来的王霸之气——”
“你?王霸之气?没看出来。”古羽摇了摇头,“大叔,你确定今年不是你的本命年吗?你最近时运很差啊。”
“一边去,哥哥我才不属猪呢,本命年我前两年就过完了。”王建仁嘀咕道,“m的,我记得那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