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古羽点了点头。
“不过就算弄懂了这些,和臭大叔的事情仍旧没有任何关系啊。”刘文娜说道,“充其量是了解了那个叫陈浩的男孩,他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怪不得美惠说他一直闭口不谈自己父亲的事情,原来是已经去世了啊。”
“在陈楚年被捕入狱之前,他和妻子孩子的生活,据说可是非常的富足、幸福。毕竟他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所在公司账户上的一大笔钱。”王玥沉吟道,“我在电话里和王建仁沟通过有关陈楚年的事情。”
“是吗?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你还是打电话自己问问他吧。”王玥说,“我去上趟洗手间。你们随意。”说完,王玥起身离开了办
公室。
古羽立刻给王建仁拨去了电话。
“喂?谁啊?”
“古羽,大叔,你应该去过陈楚年的家吧?”
“陈楚年?你和丫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对一个死在服刑期间的经济犯感兴趣?闲的吗?”
“......”古羽的嘴角在微微的抽搐,王建仁不怀着感恩之心也就算了,竟然还说风凉话来挤兑自己?
“他家里我倒是去过几次。事实上,当时就是在他家里把他抓走了。”王建仁说道,“你是没看见他老婆的衣帽间,我去,各种奢侈品明摆摆的满满腾腾的。他儿子的卧室我也记忆犹新,我第一次亲眼在私人家里看到全套的模拟赛车驾驶的装备,就是在陈楚年他儿子的大卧室了,我勒个去,他儿子的卧室都有我现在住的房子整个儿那么大。”
“也太夸张了吧...”古羽把手机放在王玥的办公桌上,打开了外放,“你家少说也有七十平方米吧
...”
“总之陈楚年他儿子的卧室非常大,带着独立的卫生间呢。”
“听上去是挺有钱的。”刘文娜说。
“那不是一般的有钱。”王建仁兴奋的说道,他回忆起曾经在陈楚年家里叫到的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的一幕,“你们俩知道一亿元人民币堆在一起,是什么概念吗?”
“你别卖关子了,直说。”
“大概是长一米五,高一米,宽将近八十厘米的长方体,重量有一点一吨左右。”王建仁煞有介事的说道,“这些都是哥哥我当时亲手测量出的数据。”
“陈楚年家里放着一吨多的现金?”刘文娜被震撼到了,“都是红色的票子?”
“当然,去他家里搜查的时候,可是把哥哥我给惊呆了。”王建仁说,“正是由于涉案金额过于庞大,他才被判了十多年。所实话,没被判成死刑,陈楚年他应该够庆幸的了。”
王玥走进了办公室,出声对电话另一端的王建仁问道:“你正是因为破获了这个案子,才得到了提拔,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