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刑警听不下去了,上前喝止一声。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许久都没有说话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来,道:“你好,你就是文顾问对吧?我想既然文队长没来,而是你亲自来的,那么你应该就可以代替文队长行使一些权利的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廉,单名一个狄字。是凯丰律师事务所的,也是西北连锁商务集团的法务顾问,这是我的名片。”
廉狄递上名片。
文宇一面扫视着名片,一边道:“这当律师的就是谈吐不凡,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吧。”
“那我就先说明来意了,我受到姚总所托,来贵大队保释两个人。一个是长湖商务酒店的店长孙鹏,另一个是他的女朋友赵珊珊。案件的细节我通过多方打听已经了解清楚,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只是一起简单的民事纠纷案,关于孙先生殴打您一事,我在这里代表孙先生向您表示道歉。”
“然后呢?”
文宇反问一声道。
廉狄紧接着又说:“您也知道,前两天长湖商务酒店发生了一起抛尸案,在这个节骨眼上店长又被抓了,今天早上的头条新闻标题对长湖商务酒店的名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方必须采取保释措施进行紧急公关处理,否则损失
将是不可估量的。根据我国现行法律,此类案件在双方当事人进行沟通的情况下可以进行私了处理,我这次主要来的目的,就是想跟您私了,您开个价,正好姚总也在这…我知道,您这次挨了打心情肯定不好,医药费我们绝对会赔偿,只要要求不过分,我们可以适当的赔偿一些精神损失费。而且您也知道这个案子的内幕,毕竟是您先摸了赵珊珊的手…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对贵大队的影响也不好,您说对不对?”
廉狄一口一个‘您’,叫的很亲。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是一个笑里藏刀的主。
他表面上是想和解,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威胁。
“你在威胁我吗?”
“不敢。”
“行,想和解是吧?可以。”
听到文宇的话,廉狄喜出望外的问道,“您说要赔多少医药费?”
“医药费就免了,关于他打我的这件事,我完全都没打算追究。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早上的头条新闻是真的,贵公司的员工孙鹏,的确是涉嫌这起人命案了。你们说,寻衅滋事可以保释,但是杀人犯可以保释吗?”
话音刚落。
廉狄和姚薇二人面面相觑。
“文顾问,你别跟我们开这种玩笑。你要知道,打人是犯法,可是诽谤也是犯法的。而且据我所知,孙鹏和那个叫陈东的根本就不认识,怎么可能杀了他呢?咱们说话可要讲证据啊。”
廉狄笑眯眯的说道。
文宇忽然冷笑了一声,道:“行,证据是吧?我给你证据。廉先生,你还记得你刚才说过的话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