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都从哪里拿的货?”
美女一手挑着仇阳的下巴,一手扯着他的领带,娇媚的说道:
“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过了这一夜再说!”
仇阳一把搂过美女,让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动弹不得,然后说道:
“你要是不说,可就永远都没有和我过夜的机会了哦!”
就在仇阳和美女热火朝天的时候,仇阳的身后突然走来一个打扮浮夸的青年人,他在仇阳的肩膀上拍了
拍,咳了一声后叫道:
“哎,哥们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仇阳扭过头朝来人看了看,然后问道:
“干嘛?”
那人笑了笑,露出一副黄中带黑的牙齿,说道:
“我是这个迪厅的老板,刚才的事儿谢谢你了,想跟你喝一杯。”
仇阳听了朝美女一笑,说道:
“看来,跟我过夜的美梦你是做不了了,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哦!”
说完,仇阳一把推开了美女,然后跟着老板上了迪厅的阁楼。等老板把门关上之后,仇阳才发现这个阁楼里是如此的安静,他朝老板笑道:
“都说大隐隐于世,老板,你这是巨隐啊!”
那老板倒了一杯拉菲给仇阳,说道:
“哥们儿,刚才无意中听见,你在找货?”
文宇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猛然转过头去看,才发现邱令杨的大哥邱暮槐不知道什么时候
醒过来了,说话的正是他。
邱暮槐起身走到邱令杨的床尾站定,阴沉着脸对邱令杨说道:
“令杨,我和爸妈叮嘱过你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果然为了赌钱惹上事了吧,刚才要不是我装睡,我们一家子也许永远都不知道你发生车祸的原因。”
邱暮槐在说话的时候,全程没有看过文宇一眼,就像是他不存在一样。文宇觉得既然他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说话,那么他就有必要给这位大哥道一声歉。
“额,杨子大哥,这事儿怪我,要不是我…”
“你的事待会儿再说!”邱暮槐打断了文宇的说话,但是依然没有看他一眼。
“令杨,你们刚才所说的成哥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说看。”
邱令杨虽然躺在床上被包得跟个粽子一样,可是两人都看见了他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哥,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自己会摆平的。”从
邱令杨的口气中,文宇就能了解这个小儿子在家里是怎样的骄纵跋扈。
“你摆平?真的?那我就不管了,要是爸妈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你可别怪我没问你!”
文宇看见,邱令杨的这位大哥很显然能拿捏得住他,邱令杨的眼珠子转了几下,慌张了起来。
“他叫向长成,是在赌场放高利贷的,可能还跟毒品有关系。”文宇看着邱令杨为难的样子,于是替他解了围。
“嗯,这个人和你们所寻找的那个人也有关系?”邱暮槐终于扭过头看向文宇了。
“应该是有关系的,我和杨子把照片给了他看,然后我就觉得他的神色不对劲,之后便是从赌场出来后便遇上车祸了,不过这仅仅是我的分析,我还没有证据证明他俩有关系。”
“证据?呵呵,”邱暮槐笑了一声,然后看向邱令杨,说道,“令杨,听见了没?他说证据,你见过几个赌牌成瘾的人张口闭口的要证据的?”
文宇此时只是对着邱暮槐说话,并没有看见邱令杨是副什么样的表情,邱暮槐跟邱令杨说完之后,又把头转了过来,笑道:
“你讲证据是你的事,我不讲,我相信你的判断。好,既然这俩人有关系,那么我再问你,开车撞你和令杨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撞死过人的人?”
邱暮槐40多岁,身材魁梧,看上去十分精干的样子,也许是在自己家的公司里当领导当习惯了,当他和文宇说话的时候,文宇总有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在这之前,除了和父亲文天赐谈话时文宇有过这种感觉之外,他还从来没有从别人那里感受到过。
“这个,我同样没有证据能证明。但是,撞我们的车和上一次肇事逃逸后的车非常相似,而且据我朋友说,他追踪这辆车时,能看见这个人的轮廓和我们照片上的人也非常相似,所以,应该是他。”
当文宇回答完之后,邱暮槐又转向邱令杨,问道:
“令杨,你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不认识,从没见过。”
“好,”邱暮槐这时对两人说道,“这位文兄弟,我能不能这样理解,我弟弟没见过照片上的人,那么照片上的人也肯定没见过他。如果你们或者警察能尽早的找到这位成哥,那么我邱家也能尽早的和你的事儿划清界限?”
“对,可是要找到向长成估计得需要一些日子,如果对方真的跟毒品有关,我怕他们知道我们没有被撞死之后再次找上来。”文宇不无担心的说道。
“令杨,你了解这位成哥多一些,你能不能帮助文兄弟尽快的找到这个人呢?”邱暮槐把文宇憋在心里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哥,我平时就是赌一赌钱,成哥可是道上的人,我能了解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