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信道:“我喜欢说故事,更喜欢听故事。”
黑雾先生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韦信道:“但是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很不开心。在我讲故事的阶段,我的故事并不完全是我自己讲完,中间的一个甚至还是您替我讲的。”
黑雾先生道:“你难道因为这种事情怀恨在心?”
韦信道:“我的确感觉不怎么痛快。”
黑雾先生道:“你这种思想很危险,怪不得你总告诉别人你的精神抑郁。”
韦信道:“您难道是准备开导我么?”
黑雾先生道:“不妨试一下吧,你看,刘腾的故事基本全部都是我说的,其他人的故事我也差不多都参与进去。”
韦信道:“这是他们的问题,我自己的故事我还是喜欢我自己来说。”
“关键在于,”黑雾先生解释道,“你这个人不可能把后面的那段故事讲出来。你不够实在。”
韦信道:“别人也没有把别人的生平全讲完。”
黑雾先生摊了摊手,道:“总是要和别人比,张口闭口都不喜欢提自己,这是你的问题。”
“黑雾先生,”韦信朝黑雾先生摇晃着一只手说道,“您看看我是不是应该提醒您一下,友善的提醒——您现在是一个普通人,而我,一直都是。”
黑雾先生恍然大悟:“原来你并不是不喜欢暴力。”
韦信笑道:“所有人都喜欢暴力,说自己不喜欢暴力的人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当他们有了自己所没有的东西他们就会变得比所有人更迷信那些东西。您看看那些乍富的穷人,他们挥霍起金钱来比有钱人更像个有钱人。”
黑雾先生道:“投桃报李,我也友善的提醒你一下好了——乍富的穷人挥霍的动作虽然猛烈,可他们的眼界并不会因为客观环境的改变而提升,相反,有些时候甚至会变得更低。就拿现在来说,我的人一定比你多。”
韦信问道:“真是这样的么?”
话音落下几个好人就站了起来,这样一来除了昏迷不醒的节俭以外韦信这边就有七个人,甚至就连公正和忠贞都重新站在了一起。
然后血颉想了想,也走过来站在韦信身边。
韦信笑道:“你看,黑雾先生,我现在有七个…哦,现在是八个人了。”
黑雾先生道:“那么我的人其实也不少。”
七个坏人和刘腾、单仁、血悯都站起来,鞠杰虽然没有动,但是人人都知道鞠杰是黑雾先生这头的。
“我有十三个人。”黑雾先生说道,“比你多五个。”
韦信道:“不是这么个算法吧?”
黑雾先生问:“难道我算的不对?”
韦信道:“当然不对。你是残疾人,鞠杰是残疾人,小丫头是小孩,你们还有两个女人,就算两个女人可以自保,再强的女人也不会是男人的对手,这一点没有错吧。”
黑雾先生道:“没错,放在平时这两个女人可比几百个几千个男人更厉害。”
韦信道:“那是平时,现在他们俩是普通女人,不如男人的普通女人。她们只能做到自保,想要战斗是不可能的。”
黑雾先生不说话了。
韦信道:“然后你们得分出来三个人照顾你们三个残疾人还有小孩,这样的话你们就只有七个人,比我们少一个。”
黑雾先生道:“你这么算的话你也错了。”
韦信问道:“哪里错了?”
黑雾先生道:“血瑶瑶她不是普通的小孩,她是有父母的小孩,她的父亲算一个战斗力,然后让我告诉你一个常识,我如果不科普的话你这个孤儿大概永远都不能懂,如果你打他们的孩子,那个职业是母亲的女人会比三个半男人更加能打。这样一来我们就比你们多三个半人了。”
韦信道:“我们可以不打小女孩。”
“但是小女孩一定会打你们。”黑雾先生道。
闻言血瑶瑶大步站到了黑雾先生身前,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现在轮到韦信不说话了。
“单纯的普通人打架真的很有意思,数学的作用在这里得到了突出的体现,看起来义务教育是真的有必要的,我们真的是什么都得学。”黑雾先生笑着说道,“当然还有数学以外的问题,鞠杰也不是普通残疾人,他是厉害的残疾人。”
韦信笑道:“那我建议我们最好不要打架。”
公正哼了一声,道:“为什么不打?普通人打架也不是数学问题。”
黑雾先生叹了口气,道:“公正,我虽然说你不太公正,你也没有必要搅这淌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