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没什么要问的了。血老爷子心里想。
“是血闵让我这么干的。”黑雾先生接着说道。
血老爷子脸上的肌肉在抽动,他说:“血闵死了。”
站在黑雾先生身边的血闵和血冉夫妇也道:“是啊,血闵死了。”
“死没死我不管,”黑雾先生道,“的确是一个自
称血闵的人让我这么干的。”
“怎么可能!你就是血闵!”血老爷子低喝道。
黑雾先生用力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真的不是,我不是那个死掉的血闵。”
“他也可以没死…这事只要是你做的,你就是血闵。”血老爷子道。
黑雾先生摊开双手道:“千古奇冤。我再说一遍,外面的那些…不止外面的那些,还有这场花雨,真的是一个自称叫做血闵的人让我做的,所以这事情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做事的人。”
“爷爷。”血悯也劝道,“可能是真的有人假冒他,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能力骗不了人。”
血老爷子道:“但是现在谁都没有能力了,他如果是血闵,他可以骗你。”
血悯道:“我是前几天验的他,那时候我还是有能力的,如果他是血闵我总是会第一个看出来。”
血老爷子这下无话可说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张口道:“黑雾先生,是老夫错怪了您,既然这些是您
做的,麻烦您把这些都给破除了吧。”
黑雾先生摇了摇头,严肃地道:“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是血闵让我这么做的,是你们不让我把话说完,反复的认定我是那个已经死掉的血闵。事实上,这个血闵…自称是血闵的人,他大概找了不止一个人来干这件事,我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就好像你们中的几乎所有人找人帮忙办事一样,从来都不会只做一手准备。”
“您不愿意?”血老爷子问道。
黑雾先生道:“不是不愿意,是做不到。我已经讲的很明白了,他一定找了不止我一个,我一个人你告诉我要怎么控制在场的几万个人?我的任务是婚礼这天过来在出事以后帮你们解决事,现在事情已经出了,我也在一直解决,是你们不配合。”
血老爷子问:“黑雾先生只是让大家讲故事,是在解决问题?”
黑雾先生道:“这是当然的,这是职业操守的问题,我是在认真帮你们解决事情,讲故事就是解决问题
目前最好的办法,我一直在这么说。”
血老爷子道:“那好,之前是我们不懂事,现在老夫第一个支持您,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当然来得及,”黑雾先生道,“因为故事还没有彻底没讲完。”
“故事还没有讲完么?”血老爷子奇道。
黑雾先生道:“当然没有讲完了,我还有最后一段故事没有讲,那是我来血府以后第一天晚上的故事,我同样遇见一个人。”
“您遇见了谁呢?我猜他就在现场,因为前面的故事里所有人都在。”血老爷子道。
黑雾先生摇头道:“不,恰恰相反,第一天来找我的那个人他不在这里,这是唯一不同的事情。”
血老爷子突然有了兴趣:“不在这里?那就快开始吧。”
“你这前后态度的变化很突兀,让人没法相信你是不是真的配合我。”黑雾先生戏谑道,“不过真的假的都不要紧,我并不在乎你们这些人是否跟我虚与委
蛇,因为我只做自己准备好要做的事。”
顿了顿,黑雾先生再次开口说道:“最后一小段故事不能在这里讲了,我要大家跟我到那片可以暂时认定为一切因缘际会开端的小坡去,我猜有人在那里等我们,比如说…血闵。”
“那还等什么!”
血悯显得格外激动,她一下子站来起来。
有人则表示出了出人意料的犹豫,比如说血瑶瑶,她轻轻拽了拽黑雾先生的衣袖:“先生,那里站不下这么多的人吧?”
“我猜是站的下的,”黑雾先生笑道,“第一天和我见面的那个人跟我约好了,他说我想要的几乎所有东西都在那片小坡上能够找到,所以我觉得有关于他的故事也必须在那里才能够讲。”
“是这样的呀!那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真让人好奇。”血瑶瑶道。
黑雾先生笑了笑:“看来你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血瑶瑶问:“为什么呀?”
“他已经被我杀掉了,”黑雾先生道,“因为他试图冒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