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个黑雾先生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
“好吧,”黑雾先生道,“那你们分得清彼此吗?”
“当然可以。”最右边的黑雾先生说道。
“但是我分不清你们。”黑雾先生道。
“那这是你的问题,”中间的黑雾先生道,“不是我们的。”
“你们是谁?”黑雾先生问。
“我们是黑雾先生。”对面的五个黑雾先生异口同声的
回答。
“错了!你们是假的!”人群里的血瑶瑶叫道。
一个黑雾先生问她:“你这个小女孩是谁?为什么说我们是假的?”
血瑶瑶道:“我是血瑶瑶。”
“好的,你是血瑶瑶。”一个黑雾先生道,“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假的。”
血瑶瑶道:“因为我在这几天照顾黑雾先生,黑雾先生是从来都不会给别人制造麻烦的人,你们五个一模一样,我们大家都分不清你们,你们说话的时候藏在黑斗篷底下,我们也分不出是谁说的,你们说这样是不是很麻烦。”
五个黑雾先生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他们议论起来,一个黑雾先生说:“他们要听我们说话,但是分不清我们,这样确实很麻烦。”
一个黑雾先生点头道:“这麻烦不是我们直接制造的,但是跟我们脱不了关系。”
“是的,”一个黑雾先生道,“黑雾先生给别人解决麻烦,所以我们得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一个黑雾先生道:“那我们就让他们能分得清楚我们不就好了,让他们看看那个吧。”
于是五个黑雾先生就一齐脱掉了自己左手的手套,他们
的左手的瘦长枯干,宛如失去水分的营养不良的树木枝桠,他们竖起中指,人们看见他们的中指上分别带着一个戒指,戒指上面有字,从左到右分别是“刀”、“溺”、“落”、“死”、“空”。
“这样你们就分得清楚了吧。”一个黑雾先生说道。
“真巧。”黑雾先生笑道,“这样的戒指我也有一个。”
黑雾先生脱掉自己右手上的手套,高高举起右手,他的右手比对面五个黑雾先生的手更加枯萎,右手中指上果然也戴着一个戒指,戒指上面的字是“疯”。
死先生说道:“这不是你的戒指,我们的戒指是戴在左手的。”
黑雾先生道:“我是个左撇子,戴在左手上会影响我干活。”
“你是个脑力劳动者,”空先生道,“而且你是个残疾人,你干什么活会被戒指影响?这不是你的戒指。”
刀先生道:“疯戒指的主人我们认识,他也认识我们,你不认识我们,所以这不是你的戒指。”
落先生道:“有可能你根本没有戒指,黑雾先生必须要有一个戒指,你没有,说明你是个冒牌货。”
“好吧,这确实不是我的戒指。”黑雾先生道,说完他
指着落先生道:“但是这个落戒指的主人说我没戒指,那你就错了,黑雾先生是永远说话不会无的放矢的人。”
“这么说你有戒指?”落先生问。
黑雾先生道:“我当然有戒指,你们看。”
黑雾先生脱掉左手的戒指,高高的举起手,这让在场几乎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左手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手,说是一具枯骨还差不多,他的右手已经足够枯萎了,左手干脆就是一层皮蒙在了左手以及小臂的骨头上,皮肤乌黑骨头则隐隐渗透着淡蓝色的光,大大小小的血管坟起,人们可以看见有颜色泛青的血液在其中蠕动。
他的中指上果然戴着一枚戒指,戒指套在指骨上松垮垮地随着黑雾先生的动作不住颤动,有眼尖的人念出了戒指上面的字:“棠!是个棠字!海棠花的棠!”
几秒钟以后对面的五个黑雾先生也看清了戒指,刀先生摇头道:“我们从来没听说过有棠这枚戒指。”
黑雾先生道:“那这是你们见识短浅,不是我的问题。”
死先生道:“黑雾先生从来不给别人制造麻烦,现在你的棠戒指让我们觉得麻烦了,你应该帮我们解决才对。”
“不。”黑雾先生拒绝道,“我不要给你们解决。”
落先生问道:“你是要违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