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阳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眼下也不便深入探讨,于是便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龟壳,双手握住朝着北方虔诚的拜了三拜,然后迅速抖一抖,最后将龟壳中的铜钱一个一个整齐排列在了桌子上方,嘴里时不时在念叨着什么。
“师傅,现在罪犯就在西南方的赌场里,如果不信的话,你和我一同前去可好?”胡阳自信的说道。
“真有这么神?我就陪你走一遭。”老张显得很不服气。
“对了,我现在改姓杨,您老可记住了。我们现在就去吧。”胡阳补充了一句。
胡阳整理了一下,戴上太子镜,手里拿着一把黑雨伞,和张大胖一起下了楼,坐上一辆大马车,两人朝着西南面的“永乐赌场”前进。
刚跨进赌场门口,里面的烟味就扑鼻而来,熏得两人够呛,赌徒的叫骂声不绝于耳,场面十分火爆。
这也没办法,警署的人也来过好几次,但是屡禁不止,毕竟大环境如此,大家都没什么文化,人人不受管教,这些风气还是要慢慢改才行。
张大胖也有意压低自己的脸庞,生怕罪犯认出他来一溜烟就跑了,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跟在胡阳后面。绕了一圈,胡阳在一桌百家乐面前停住了,看来是找到了,“老张,就是他了”,胡阳小声说道。
老张朝着胡阳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瘦小的身躯在眼前晃动着,嘴里还叼着一根长烟杆,翘着二郎腿正嘚瑟的坐在板凳上面。
此刻他正目不转睛的瞧着桌面上的牌,压根没有注意到张大胖已经盯上他了。
“证据呢?”张大胖有些迟疑。
“你看他的右手手指,都已经泛黄了,这是搓冥纸时留下的,最重要的是在他的左脚下方系着一根红绳。”
“这是他们的行规,也就是说这几起案子是团伙所为,所做之事正是老人家常讲的‘配阴婚’!”
老张惊出一身冷汗来,本来的一身正气早已歇菜了,不过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老张右手一抓,左脚把板凳一踢,这瘦子就被按在了地板上,老张随即吼道“警署办案,不干人等一律回避!”。
大家被他这么一吆喝,全都散了去,接着这瘦子便被拷上了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