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之内解决他的所有问题,让他度过难关,大妈相信我!”或许是听见这消息太伤大妈的心,胡阳竟然放出大话允诺了一个星期的期限。
“真的吗?大法师?我们全家就全靠你了!”郑大妈听见这话,简直是喜出望外。
胡阳从口袋掏出了一张符咒,问道,“符咒是不是这样子的?”
郑大妈接过符咒看了半天,想了半天,可是还是摇了摇头,“黄纸是没错的,上面的符我也完全看不懂,不知道是不是。”
“那这个倒是长啥样?”大叔想验证一下是不是那家店主。
大妈回想了一下,说道,“个头跟你差不多,年纪估计比你大十几岁,穿一身道袍,带着道帽,腰间还挂了一个奇怪的铃铛。”
胡阳一听见铃铛,心里就有些激动了,莫非他就是师傅说过的师门败类苏离吗?“他有说过他来自哪里,在哪里修行,道号叫什么吗?”
郑大妈摇头,“我都没问,当时一听说我丈夫有性命之忧,我什么都忘记了,当时就一个念头,我们家要散了,我丈夫不仅干农活是把好手,他赚来的钱是我们家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他更是我们全家的精神支柱,他要是真走了,我…我也不活了。”说着说着,郑大妈又难过的哭了起来。
胡阳只好又安慰起郑大妈来,“只要你告诉我多一些道士的信息,我一定想办法只好大叔,这点你放心!你没买他的符咒,他没有告诉你,如果想找他,该去哪里吗?”
郑大妈这才恍然大悟,用手拍了一下脑瓜子,“对对对,你看我只顾着伤心难过,把这茬给忘记了,他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让我想通了之后去一个叫紫竹庵的地方找紫竹真人。”
“那就对了,明天我就去紫云观找他,看看他的符为什么值一百两!今天就先用这符咒对付一晚。”胡阳说道。
郑大妈摇了摇手里的符咒,“这符咒是干嘛的?昨
天不是刚做过法事吗?还喝过你给的符水,今天又来一张?”
胡阳心想要是直接说驱鬼的,郑大妈肯定害怕,所以他回答说,“这是辟邪用的,大叔现在身体虚弱,容易有邪祟来侵扰,所以烧点符咒,增强他抵御邪祟的能力。”
郑大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全凭法事做主了。”
胡阳于是来到了院子里,这回他没有装腔作势,因为他这次不是做给郑大妈看的,而是要真的驱鬼,所以形式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只见他从包袱里取出桃木剑,将纸符穿在了桃木剑尖上,然后朝天一举,口中念了几句咒语,剑上的符咒燃烧了起来。
这时候胡阳发现院子的黑影好像很害怕死的,离胡阳远远的,绕着胡阳转圈,但是就不离开。
胡阳暗暗的欣喜了一下,没想到这符咒的确是真的,店家没有骗他。
可惜只有一张,为了加强效果,胡阳咬破左手的中指,然后朝着燃烧着的纸符一弹,弹出了一滴血,血滴碰到了纸符的火苗,嗤嗤作响,宛如爆竹的引线烧着了的那种声音。
而黑影变得害怕极了,胡乱的窜动着,相互之间还经常碰到彼此。
胡阳于是又弹了一滴血到火苗上,火苗这回爆出很响的“砰”声音,就爆竹爆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