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阳答应了,心想着这是一位真道士啊,懂往生咒,还懂那些符咒,如果他不是师傅,那到底是谁?如果是师傅,又怎么会前后差异那么大,中毒后也没过去几天啊。
眼下容不得胡阳多想了,他按照师傅的说法多画了几张需要用的符咒。
然后就背上了包袱,和师傅一起去了警署,然后跟张大胖一起三人往张红家走去。
来到张家之后,王守仁先是左看看,又瞧瞧,然后危言耸听的开始谈论起来,“哎,这宅子,大凶啊!
”简短的几个字,吓得张红家族的人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老人站出,抖抖索索的问王守仁,“道长,有没有什么解救的办法?他家惨遭厄运,我们都很难过,但是我们族人并没有害他啊,他应该不会来找我们吧?”
“那可难说了,只要成了厉鬼怨灵,他才不管什么家族不家族呢,逮谁就弄谁。”王守仁煞有介事的说道。
胡阳用阴阳眼看了一下,这宅子现在压根什么都没有,之前看见的黑气现在一丁点都看不见,也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瞎说,不过现在总不能拆师傅的台,所以只好一句话不说。
听见王守仁说的那么吓人,那个老人更是害怕,连双腿都开始发抖,“请道长帮我们想想办法,拜托了,我们全族上下可都指望道长了!”说完就朝王守仁拱手行礼。
“这个请族长放心,我今天来了,自然就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王守仁安慰老人道。
老人看了看其他人,他还第一次,不认识胡阳和张大胖。
王守仁指着胡阳介绍说,“这是我的徒弟。”然后又指着张大胖说,“他是警署的人,来做一个见证的。”
老人一一作揖,“拜托各位了。”眼神里都是感激之意。
然后族长就吩咐从族里每家每户出一道菜,摆成了酒席,招待胡阳他们三人。
三人酒足饭饱,天也黑了下来,月亮也爬上了天空,,撒下整片的清冷。
突然空中一声啼哭,惊吓了在场的所有人。
王守仁不紧不慢的说道,“怨灵来了。”
胡阳看看了一下四周,那哥小孩真的出现在了门口,正哭喊着,那声啼哭正是由他发出。
其他人看是看不见的,但是那声凄厉而充满了哀怨的啼哭众人都可以听见的。
霎时间,在场的族人全都回到了各自的家里去了,
只有族长还坐在席上,壮着胆儿看着胡阳他们。
胡阳瞄了一下张红的屋子,发现黑气环绕翻腾,就像大夏天暴雨来临前的乌云那般,他的心里委实惊吓了一跳,感觉比自己做法那天的怨气更强了。
小哈啼哭了一阵,就开始放出怨言,“你们都是坏人!没有人帮我报仇,我让你们统统都是去死!所有人都去死!”声音充满着绝望和怨愤。
饶是做了警署局长的张大胖也是心里震惊了起来,额头冒出几粒汗珠。
族长老人普通就跪了下去,对着张红的家门口就连续的磕头,口中用沙哑而苍老的声音说道,“孙儿,我的好孙儿,你有什么怨就冲我老头一人来吧,放过族里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