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张白就就上青云山去了。他昨天跟踪赵雅后发现胡阳跟赵雅好像不太熟的样子,虽然他不确定胡阳是不是失忆了,但是他觉得依靠赵雅去诱骗胡阳的计划可能会失败。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新计划,他要试试胡阳是否还认识自己。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胡阳,如果胡阳对他没有防备的话就可以偷袭,就算被发现,安全逃跑这份自信他还是有的,可惜他连这点都错了。
张白打扮成一个虔诚香客的模样,踏上了去青云道观的道路。
胡阳还是像他师傅一样,早早的起来练剑,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准备收工的时候,看见有一个人道观来,觉得很是奇怪,待到他走到跟前的时候问道,“请问你是?”
张白一听这话,心里一喜,胡阳果然没认出他来,看来他是失忆了,这才不认识赵雅,于是笑着说道,“我是一个虔诚的香客,想早点来,做今天的第一个香客。”
胡阳一听这话就更觉得奇怪了,青云观哪里有什么香客,他跟着师傅学道五年就没看见过一个香客,这青云观基本就是他师傅的家而已。
胡阳微微一笑,问道,“香客?你看我这破道观还有香客吗?你什么时候来,都是第一个,不只是今天的第一个,你还是唯一的一个。”
“你就是观主吧?”张白装模作样的问道。
胡阳很认真的点点头,“正是!”
“那观主可以领我去上一炷香吗?”张白也同样认真的问道。
胡阳微微一笑,“这么破的道观,你确定要上香吗?不知道施主想求什么呢。”
“不打紧的,我求个平安而已,只要心诚,哪里上香都一样的。”张白微笑着回答。
话说到这个份上,胡阳只好领着张白去大厅上香。
张白走进大厅,环顾了一下整个的环境,破败不说,角落好写蜘蛛网,一点都不干净,于是问道,“观主,你都不打理道观的吗?这连个蒲团都没有啊。”
胡阳歉意的笑笑,“蒲团啊,你等着,我给你去找一个。”说完就去神桌里找出了一个蒲团,摆在了地上,供张白使用,然后给了他一炷香。
张白接过香,跪在了蒲团上,然后闭上眼,衣服很虔诚的模样,嘴里默念着什么。
胡阳在旁边甚至看得有些感动,这么破的道观,居然还
有这么虔诚的香客。
张白上过香之后,就谢过胡阳,转身作势要离开了。
胡阳则躬身将蒲团收起来,毕竟蒲团基本是用不上,这次用完也不晓得下一个香客是什么时候出现了。
这时候张白突然转身,手掌朝着胡阳的屁股上轻轻的拍去。他原本就离得不远,而胡阳又弓着身,张白知道胡阳失忆了一部分,所以准备再一次给他下血降。
只要掌中的细针扎到了胡阳的屁股,取到了他的血,就能够对他再下一次血降了,他来上香的目的,就为了等待这么一个机会。
可惜他错了,他不知道胡阳已经接受了王守仁的传功,道术、功夫各方面都比以前精进不少,身体的反应也不可同日而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