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摇摇头,“他不是我朋友,我们就最近才认识,只是因为他几次帮我赌博赢钱,并且不收回报,我才开始跟他走得比较近。”
停了一下,李全接着说,“现在看来都是阴谋,之前帮我银钱,都是为了后面的那次赌石!”
“可是赌石是在你斗蛐蛐赢了之后那个肥胖官员决定的!”胡阳想起了那个精瘦男子与肥胖官员的对话。
李全听见这句话后,想了想,又摇摇头,也犯难了,“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沈千三心机挺深的,让人害怕,我这次之所以没死,只是因为他还没想要对付我。”
“你说的那个小木盒子拿出来看看!”胡阳想起了那个让他们赌石失败的关键东西。
李全从胸前掏出了一个小木盒,与胡阳在那个道士身上拿的一模一样。
胡阳接过小木盒以后,打开来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与他当时抢夺后在密室拆开来看的木盒一样,也是空空如也。
胡阳这就纳闷了,一个空盒子,何以能够指挥李全呢。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沈千三害你呢?道士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胡阳想了解更多关于道士的信息。
李全李可肯定的说道,“就是沈千三,你看看赌石的结局就知道了。”
联想到那天在江北城道士的家里听见的话,胡阳也觉得道士搞鬼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个玉佩的一个血色的“x”字或许就是代表要搞死对手。
而道士以前受过沈千三很大的恩惠,所以这次算是道士的报恩行为,结局也是沈家获益最大,这么分析是没有错的,可是事情必须讲证据,不能光靠分析。
“你知道多少关于赵建国与沈千三恩怨的事情?”胡阳想了解一下沈千三和赵建国到底有多深的恩怨,需要到害人性命的份上。
李全开始讲起了沈千山和赵建国的恩怨。
原本江南城最富有的是钱家,但是钱家发生了那次案件之后就一蹶不振了。
赵建国靠着肥胖官员的关系,捞到了不少油水,慢慢的跃升为第一。而沈千山则处于第二的位置,李全还做赵建国的卧底,经常的出卖一些沈千三的消息给赵建国。
赵建国得知了沈千山的计划之后,经常先他一步而行动,加上肥胖官员的关系,变得更加顺风顺水,死死的压住了沈千山。
不过李全偶尔也会将赵建国的一些小消息透露给沈千山,沈千三有时候也能打败赵建国,获得一些小的胜利。
就这样两个人的关系表面一团和气,其实水火不容。而此次孙二狗的事情就是一个契机,让他们彻底的撕破了脸皮。
赵建国把沈千山送进了监牢,而沈千三在监牢里还能要了赵建国的命,不得不说沈千山的心机沉得有多么深,实力有多么强大。
胡阳发现李全并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于是对他说,“你要是害怕沈千三报复你的话,你就呆青云山,他暂时应该找不到你,我还要下山去找线索。”
“找什么线索?难道你不信我说的吗?”李全不太愿意胡阳离开。
胡阳笑着说,“凡是要讲证据,不能只凭推理和想象,比如道士真实身份你知道吗?那个小木盒为什么能够让你们就范你知道吗?”
李全摇着头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