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龟儿子的徒弟啊?那就更不借了!”猎人收起了之前的平和模样,转而变得有些冷淡了。
胡阳听到这里,当然知道自己搞错了,不过到底因为什么却并不知晓,所以他试探的问道,“你,跟我师傅有仇怨?”
猎人指了指头顶的茅草屋,苦笑着说道,“仇怨已经谈不上了,只是我现在住茅草屋的窘况与他不无关系!”
“这个,我师傅从没有说起过,我只是问他是否有熟识的猎人,他就让我来盘龙山试试看。”胡阳解释
起来。
猎人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也算不得什么仇怨了,我只是以为你是政府派来收缴我猎枪的,所以对你有了防范,毕竟这深山老林鲜有人来。”
接着猎人就讲起了他和张大胖的恩怨来。
原来在胡阳还在青云山跟着王守仁学道的时候,张大胖进了警署做了警员,而猎人当时是一个跑江湖算卦的,所以就经常被张大胖以破除迷信的理由驱赶。
这样长期下来,猎人就无法再以算卦为生,只好进山打猎了。
最初猎人不太习惯,总想重操旧业。有一天,他就带着打来的新鲜野兔,找到了张大胖,希望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继续批命算卦赚点饭钱。
然而却被张大胖义正辞严的谢绝了,张大胖破除迷信的信念是很坚定的。
从那以后,猎人就安心的在深山打猎了。
“这个啊,是我师傅不太懂,有些极端了,我告诉
你哦,我现在就是一个道士。”胡阳心想着以这个相同的职业肯定能够让他冰释前嫌。
猎人果然眼睛放大了一些,“你是一个道士?”
“没错!不瞒你说,这次我是要对付一只狐妖,所以才跑进这深山老林来,特意来问你借一条猎狗去对付他!”胡阳把事情和盘托出。
猎人听到这里却突然摆手了,“不行不行,我的八只猎狗与我相依为命,哪里能借你去杀狐妖,妖怪那么厉害,怎么能轻易打得过?”
这话倒是让胡阳感到很意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拒绝了,听起来一点余地都没有,只好微微一笑,“先把我松开吧?”
猎人弯腰解开了绳索,“抱歉,以前就有政府的人装作平头百姓,收了我的猎枪,你知道那是我吃饭的家伙,一把猎枪造价好几百呢,所以才出此下策,还请见谅。”
胡阳爽朗的大笑起来,“无妨无妨,今天听到你也曾经做过算卦的,我很高兴,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
猎人尴尬的笑笑,“我那是纯粹混点饭吃而已,不是真的算卦。”
胡阳接下来决口不提借猎狗的事情,只是跟他聊一些道士的事情。
他把自己的一些经历讲给了猎人听,猎人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又重新燃起了做道士的念头。
接着胡阳又给他讲了狐妖的事情,把狐妖搅乱沈家的事情说得绘声绘色,听得猎人一阵气愤,说道,“狐妖真是可恶!一定要除了她!”
“所以还得仰仗你的猎狗啊!”胡阳试探的说了一句。
猎人立刻就警觉起来,“这个,再说吧。”
胡阳知道时机还不成熟,也就不便继续多说,转换话题闲聊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