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阳没想到老头会拒绝回答，“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你信不信我自己也能够查出来？”

老头点点头，“你去查我不会阻拦，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让他们病人知道了真相！”

胡阳自然明白老头的意思，也不想破坏了他的这个所谓精神治疗法，只是他不太明白老头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不过老头不愿意说，也不好强人所难，只好自己着手去调查。

调查之前，胡阳先去和张大胖沟通了一下，“师傅，你觉得他这个是封建迷信不？”

张大胖摇头否认了，“这个不算吧，这是为了稳住病人的情绪，编制的一套谎言而已。”

“你刚才看了齐大爷飞仙的过程，不觉得蹊跷吗？”胡阳附到张大胖的耳边，轻声的问道。

张大胖疑惑的看了看胡阳，“什么蹊跷？”

“莫非你相信齐大爷真的飞仙了？”胡阳有些不解，张大胖怎么突然不那么痛恨封建迷信了。

张大胖猛的连续摇头，“这个我自然是不信的！”

“可是你不怀疑齐大爷的身体去哪里了吗？”胡阳提醒道。

张大胖恍然大悟，“不在床上了吗？哦，这个我倒没细想，要是还在床上，那些病人也不能相信！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张大胖大步的走进了药房，问老头道，“我想问一下，齐大爷的身子去哪里了？”

老头面露难色，“这个恕我不能相告！”

张大胖大惑不解，“为什么？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老头没有回答张大胖的话，却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追问这个？我让那些病人可以做着长生的迷梦不好吗？有些能缓解病情，就算最后要死，但是他死的不痛苦，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好吧，既然你不方便说，我也不勉强了。”张大胖先入为主的把老头看做是一个大善人，因为曾经免费帮他切除过瘤子，还提醒过他那片沼泽地的情况，让他不至于送了命。

胡阳在屋外等着张大胖。

张大胖出来后却摇摇头，“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勉强问他，他曾经对我有恩，我不怀疑他。”

这时候道长走了过来，“局长，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就是在搞封建迷信，打着长生的名义。”

张大胖直接反问道长，“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来诬告他？”

“诬告？”道长一脸茫然，“怎么成了我诬告了？长生的鬼话你都信？这还不算封建迷信吗？我们寺庙都是劝人向善，主张勤劳致富，你看他们说可以长生，抢走了我们多少生意？”

张大胖点点头，“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是你们寺庙的香火不旺了，把这个缘由推到这边来了？可是你看见过这里有一个香客吗？”

道长被问他哑口无言了，因为这的确没有一个香客，顿了一下，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是自从我听到了那个长生的谎言之后，我们寺庙的生意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