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告诉他时日无多,让他看开一些。
等郎中走后,画家把大门紧锁,开始作画。
真可谓呕心沥血,画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画。
后来他还画了一个他想象中的美丽女子,在花间翩然起舞。
这幅画她整整的画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一刻也没有离开那幅画。
原本就生病了,加上没吃东西,在画完美丽女子之后,就倒下了,再也没有醒来,头枕在画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后面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丝鲜血被吸入了画中,成为了画中女子的眉心一点红,而那个画家的灵魂也被吸入了画中,成为了画中女子的灵魂。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两人俱是沉重无比。
“这么看起来,画中的女子就是由画家的灵魂所掌控,所以才会疯狂的作画,只要放入一件东西,就被吸进去成为画中景物的一部分。”胡阳分析道。
王守仁也点头同意胡阳的观点,“虽然画中女子外形是一个女子,可是她的思想却是那个画家的,画家在临死的时候把自己的意志灌入了画中,成为了控制这幅画的人。”
“那有没有办法可以改变这点呢?”胡阳想把自己的身体以及那个画师给拯救出来。
王守仁摇摇头,“目前还没有听说拯救之法,很显然画家就是因为执念成魔的,幸好他没有别的念头,就是想画画而已。如果说要有什么办法,那一定是先去除画中女子执着作画的魔念。”
胡阳也感叹着说,“魔念一旦形成,就像一滩封闭
旋涡,很难转向,除非找到了新的出口。”
王守仁也感叹道,“是啊,转向不太可能,找到新的出口也是难如登天,这是画家死前最后的执念了,又怎么能轻易找到出口呢?”
“看来事情陷入了僵局。”胡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王守仁却突然摇了摇头,“凡事无绝对,只是很难而已,画家的执念需要另外一个画家才能解开。”
胡阳一听,两眼放出光来,“你的意思是找来另外的有名画家,比如画家生前崇拜的偶像来劝说他,就有可能可以峰回路转了。”
王守仁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这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执行起来还是很难,首先需要找到画家生前崇拜的人,其次需要让那个画家离魂,用灵魂与画中人沟通,有多少效果也是未知数,毕竟执念已经太深了。”
胡阳却不在乎这些,“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我这就找我师傅去看看。”
“我不就是你师傅啊,你还早哪个师傅啊?”王守仁调侃道。
胡阳嘿嘿一笑,“师傅赶紧回去陪师母吧,不然要生气了。我去找我的警察师傅。”
王守仁一听,“还的确是,来这里耽误不少时间了,我走了,余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了。”
胡阳于是漂移去了警署张大胖的办公室,让他给找找有没有这样的卷宗,或者去民间找找有没有这个画家的传说。
张大胖于是吩咐了下去,让手下警员在江南城找了起来。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找寻,还真找到了,就在江南城城郊的一座小山脚下。
那是一间很破败的房屋,如今草长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