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阳接着又尝试了上其他人的身,发现都是一样,根本无法上去。最后胡阳还尝试着附身到台上两人的身上去,发现还是不行。
胡阳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周围突然发生了变化。
台上两人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所有人就醒了,而他们自己也恢复了正常的姿势。
台下的人虽然醒了过来,可是很快又昏了过去,胡阳一眼望去,台下那些离几乎像是接力一样一个个全倒在了桌上。
台上的两人却显得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说书人冲着年轻人说,“村长,感觉怎么样?”
原来他就是村长?
村长点点头,“还行。”
说书人一听村长说还行,脸上乐开了花,问道,“要不要再来点?”
村长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这是邪术,不能过度使用吗?怎么现在还劝我再来点呢?”
说书人赔着笑脸说道,“邪术是没错,可是那种滋味却很不错啊,我也很想再来点。”
村长却阻止了他,“不行,不能一次吸取过多,出了人命怎么办?”
说书人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村长,你现在才考虑村民的人命?不觉得太晚了点吗?”
村长一把抓住说书人的衣领,“你这话什么意思?”
说书人冷冷的说道,“什么意思?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吸取阳气就是在折别人的阳寿,出人命那不是很正常干嘛?”
村长脸上的怒意更盛,“可你之前不是那么说的?”
述说人冷笑两声,“我不那么说,你会答应吗?”
村长将手中的衣领再紧了紧,“原来你诓我?”
村长的衣领被抓的死死的,可是说话却没有半点不畅快,“算不上诓你,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你那是不治之症,要不是我替你续命,你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可是我之前就说过了,不许伤害村民的性命!”年轻村长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说书人笑着直摇头,“不许伤害村民的性命,你以为你是说书啊?每个人的阳寿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你遇见我的时候,就只剩下不到半年的阳寿了,你现在的命就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命,你说你如何能不伤害村民的命?”
听到这里,胡阳就明白了,这是村长得了不治之症,阳寿已尽,而这个说书人也不是正经的说书人,而是一个练邪术的道士。
村长听信了道士的话,一切都按照道士说的来做,这就是现在他们吸取别人的阳气的前因后果。
看来罪魁祸首还在于道士,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诓骗村长。
少了宝物真是不方便,胡阳决定回江南城一趟,将以前的那些宝物全部带过来。
于是胡阳当即离开了现场,往江南城而去。
虽然有点远,不过他现在是离魂状态,平时的速度差不多等于人跑步时的十倍,所以行动还是很迅速的。
用了一天半夜的时间,终于返回了江南城,回到了教堂自己的住处,然后附身到了那个道士包袱上。
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不过胡阳顾不上这些了,他直接控制着报复往大龙村方向而去。
路上有些人就看见一个包袱自己会飞,却看不见人,都吓得够呛,所幸这也是很快的事情,加上没有伤害人,所以也就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