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马局长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冷着脸说道:“关于案情的分析,咱们回到派出所再说,不要在这里瞎咋呼!”
显然马局长是担心我们之间的对话,会被楼道里赶来看热闹的人听了去,万一传道嫌疑人的耳朵里,那可对这起杀人焚尸案的侦破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现场留给技术人员处理之后,大家就各自分头去调查死者的情况去了,我和我们所的副所长刘铭也领到了任务,去找死者李梅的女儿葛珍珍,了解一下死者平时所接触的社会关系。
我觉得马局长之所以这么安排,是不想让陈光荣在我面前丢了面子,毕竟我刚才提出的问题确实难回答,一个烟头而已,谁都有可能留在现场。
就在我和刘铭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光荣凑上前笑着对我说道:“小伙子,你刚才问我的问题,不想
听听我的答案吗?”
之前忙活着的同事大多已经离开了现场,只剩下不远处的马局长和技术人员,在对现场进行着最后的勘查,所以陈光荣和我之间的对话,除了我身边的刘铭之外,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老陈,小凯刚参加工作,你别和他一样。”刘铭对陈光荣说着,手上却拉着我准备离开,显然他是担心我和陈光荣发生冲突。
早就憋了一股子劲的我,面对陈光荣找上门的自取其辱,又怎么可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我轻轻挣脱刘铭的手,面对陈光荣不服气的说道:“陈老师,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推断。”
“好,咱们先说好了,我要是说准了,你可要在凤凰楼给我摆上一桌,也算是我给你上这么一课的学费了,要是我输了,我请你在凤凰楼搓一顿,算是我陈光荣技不如人,行不行?”陈光荣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得意,好像这桌酒席他稳操胜券一般。
输人不输阵,我一口答应下来,“陈师父,你只要
说的在理,而且结果是正确的,这个学费我交的心甘情愿!”
这里我也是长了个心眼,为什么这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