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太太知道我的办公室,和她们所在的女警宿舍根本不在一个楼层,不知道老太太还会不会和我这么客气。
显然对葛明山的母亲来说,这些都已经不是她所关心的了,她心里更为关心的,应该是她的儿子葛明山现在怎么样了。
“没什么需要帮忙的,警察同志,我能问你点事吗?”葛明山的母亲面色为难的看着我,声音之中有着一种欲言又止的味道。
正想着找话题和对方攀谈的我,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个送
上门的机会,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佯装不以为然的说道:“阿姨,有什么事,你就问吧,不过我们也是有纪律的,有些问题,我并不方便回答你。”
“是吗?那我想问问,我儿子什么时候能跟我回家?”老人看着我鼓足勇气说到。
故作为难的我,摇着头说道:“阿姨,明山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他对警方的调查很抵触,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不配合,所以,只有他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了,我们才能考虑他回家的事情。”
“只要说清楚,就能让他走吗?”老人似懂非懂的问着我。
“有些问题只要他能说清楚,而且证明他并不是凶手,我们当然会让他走的。”我看着葛明山的母亲微笑着说。
头发花白眼圈通红的老人,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不足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她可能为自己的儿子操碎了心,此时听到我对她说的这番话,显然让她再一次为葛明山捏了一把汗。
听负责照顾她的女警告诉我,葛明山的母亲心脏不太好,而且了解到葛明山母子在本市并没有其他亲属,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这位老人,所以派出所的同事才会将她接到派出所。
尽管我们的同事精心照料着她,但是葛明山的事情还是让她寝食难安,或许是孙女葛珍珍在她的身旁,让这位面容憔悴的老人勉强支撑着,才没有因为家中的骤变而被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