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光荣问起酒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副所长刘铭的话来。
按说像陈光荣这样的老侦查员,手里面破获的各类大案子也不少了,而且比他年轻的人都已经提拔了,可是他偏偏还是个普通侦查员,这都是因为老陈有个爱喝酒的毛病。
说起老陈爱喝酒这件事,刘铭告诉我,每次一有案子办的棘手了,老陈就会喝个伶仃大醉,就为这事哪一任都很生气,但是又都拿老陈没有办法。
曾经有个老领导问老陈,是不是有了酒精依赖症,老陈一点都没有犹豫,很干脆的回答,是的。
结果从那一任领导开始,局里就都知道老陈有酒精依赖症的事情了,紧接着全国公安系统下了禁酒令,也就没人敢对有酒精依赖症的老陈委以重任了。
其实谁都能看出来,老陈虽然喜欢喝酒,但是和有酒精依赖症的人绝对不一样,但是老陈偏偏逢人就说自己有酒精依赖症,这倒让后来上任的刑侦局长马天明,想要重用老陈都不敢提了。
为了不因为老陈喝酒的事情受牵连,所以局里基本上没人敢请老陈喝酒,生怕被人说成也是有酒精依赖症。
这也是那天在案发现场,刘铭提起陈光荣的时候,摇头叹气为之惋惜的主要原因。
虽然知道请陈光荣喝酒影响不好,但是我之前已经答应下来了陈光荣请客的事情,而且我这几天看他闷闷不乐的很是担心,所以也就没有去想会有什么不良后果,便一口答应下来了请他喝酒的事情。
我答应下来老陈,请他喝酒的时候,老陈眯着的眼睛却突然睁大了,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不过老陈到底也没说出个什么。
和老陈定下了饭局之后,我就回自己的宿舍休息了,昨晚一夜值班下来,又忙了一个上午的我,现在就
想抱着枕头睡一觉,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理睬的。
睡梦中的我正做着立功受奖的美梦,就被老陈的破锣嗓子给喊醒了。
“小凯,快到饭点了,咱们走吧,凤凰楼的酱肘子,去晚了可就没有了啊!”老陈摇着我的肩膀喊着我。
揉揉了酸涩的眼睛,我看着一脸兴奋的老陈,懒洋洋的说道:“陈师父,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说完我把脑袋扎进枕头里,努力地享受着枕头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