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受伤的我没能参加审讯工作,但是马局长和陈光荣来看我的时候,还是和我说了一下案件的情况,这让心中犯痒的多少有了些安慰。
不过马局长在病房,我也没好意思细问,好不容易等马局长起身准备离开了,我生怕老陈也跟着就这么走了,连忙出声喊住了也站起身的老陈。
送走了马局长他们,老陈哼着小曲儿走回了病房,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没什么人,便随手把病房的门给关上了。
掏出一支香烟甩给我,老陈自己也点了一支,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笑眯眯的说道:“这几天住的还行吧,我看你都胖了不少。”
“拉倒吧,我在这里都快憋疯了,谢大夫一天来我这里检查好几次,我的打火机和烟,都让她给收走了,真是倒霉。”抽着陈光荣给的香烟,享受着神仙一般的感觉,我对收走我香烟的谢思敏更加的怨恨。
陈光荣的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坏笑的问道:“小凯,可以啊,你这休息养病,还能和女医生套近乎,怎么着?今年能解决个人问题不?”
“咳咳咳”
“陈师父,你......别瞎说......咳咳......我可不敢娶谢大夫那样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险些没被烟呛到,我咳嗽着对老陈说着。
这段时间在医院,我都快被主治大夫谢思敏折腾疯了,每天不定时的检查,让我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要不是腿脚不方便不能出院,我早就夹着铺盖卷逃跑了。
不过也正因为住院期间没什么事,我在微信里和花木语聊的倒是热火朝天的,大有一种英雄想见恨晚的感觉。
而且花木语答应等我出院的时候,她会手捧着鲜花来迎接我出院,就为这事我兴奋了好几个晚上,心里更是期待出院的日子赶快到来。
和老陈开了几句玩笑之后,我们俩的话题又转回到了案子上,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老陈详细的给我讲了一遍,李光军所交代的整个犯罪经过。
事情还要从十年前李光阳自杀说起,李光军当时从部队赶回家里后,也从家人口中得知,自己的妹妹是因为感情问题自杀的,而且他也见到了自己妹妹留下的遗书,但是遗书上并没有说明那个男的是谁。
虽然李光军很想查清楚,那个伤害了自己妹妹,并且把自己妹妹逼上绝路的人究竟是谁,但是当时只有十八岁,并且还在服兵役的他,又怎么可能调查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