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刘安对我说什么,旁白的那名管教笑着说道:“0624,我们梁所长怎么说来着?”
“什么?”我茫然的看着得意的管教,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但是看他那不屑的眼神,我猜他嘴里一定没有好话。
左右看我不顺眼的管教,冷言冷语的说道:“你以为这里度假村呢?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让你反省自己罪行的地方,知道吗?”
“那也该有张床吧!”我无奈的对他说道。
“你那么有精神头,我觉得根本就不需要休息,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咱们再来说说你回监室的事情。”冷言冷语的管教说起话有些不耐烦,直接把我推进了禁闭室那个狭小的空间。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刘安,看着自己的同事将我推进禁闭室,然后掏出钥匙锁上了禁闭室的大门,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一丝笑容,眉宇之间的神情更像是,对我不知悔改的那种惋惜。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刘安是在心疼我,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的恨铁不成钢,这让我的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也许在刘安的眼里,我不过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因为一时的冲动犯下了错误,但是也正因为年轻气盛,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摸着底线,所以他或许更多的是想挽救我。
此时刘安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无奈的兄长,看着我因为无知而被人惩罚,有心帮我脱离这苦难,却又担心我会一路错下去。
禁闭室的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团黑暗之中,禁闭室门上的小窗口透射着阳光,柔和的阳光照在我哭笑不得脸上,让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
看着刘安他们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苦笑着转身向禁闭室内走去,坐在禁闭室冰冷的椅子上,感受着冰冷的椅身散发出的寒冷,我开始认真的思考眼前的事情。
如果刘安真的是一个好管教,那么是谁在暗中监视着杨勇,或者说杨勇至今不肯开口说话,又到底是为了想要逃避什么?
正像陈光荣说的那样,如果只是为了隐瞒自己的罪行,杨勇根本就没有必要坚持装哑巴,而且就算是在我面前,暴露他不是哑巴的真相,也没有必要像当时那样的慌乱。
我不明白,还有什么比交代自己的罪行,更让杨勇为之担忧的吗?
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