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都给我停手,他妈的,老子说了,你们也不听了?”看到众人没有停手的意思,我恼怒的推搡着这些人。
睡在我旁边的那个犯人,蹲在杨勇的身边一言不发,用手抽打着杨勇的头部,对于我的话简直就是置若罔闻。
我抬脚踹向了那个犯人的肩膀,因为并不想对他造成伤害,所以我脚下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量,但是正因为我的一时心软,险些让我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脚掌接触到犯人肩膀的一刹,那个正专注于殴打杨勇的犯人,猛地一把抓住了我受伤的脚踝,抬起头凶狠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我,另一只手握成的拳头猛的砸向,我被他架在肩膀上的小腿。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很是惊讶,但是平时训练有素的我,还是第一时间作出了反映。
没等这个家伙的拳头挥出,我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猛地抬起,直接踹向了那种充满仇恨的脸,两条胳膊更是死死的卡住了,站在我身边的两个人的脖子。
“嘭”
怒目而视的脸上被我踹了一脚,紧紧抓着我脚踝的那只手,力道突然消失放开了我的脚踝,那个家伙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从床铺上直接翻滚到了地上。
两个被我用手臂紧紧卡着的犯人,看到了我教训对手的全过程,本来还凶神恶煞一般的脸上,立马换上了一副惊恐的表情。
当没有了规则的约束,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就是人们唯一心甘情愿遵守的游戏规则。
我坚信,单纯的说教永远都是最无奈的选择,只有暴力的惩罚才能成为说教的最佳搭档。
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一脸怒气的我,这是他们再次确立我作为老大的身份,也是他们最后一次挑战我的权威,从今晚开始直到我离开,这里所有的犯人都将臣服在我的脚下。
那个被我踹下床的犯人,揉着自己摔疼的身体,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和我对视。
被子里的杨勇也停止了哭泣,但是他捂在脸上的那双手,却依然没有从脸上拿下来,似乎他不愿面对眼前的一切一般。
刚才的一连串高强度动作,让我还没有恢复多少体力的身体,有种被撕扯的想要断裂的感觉,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站直着,审视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的脸,最后把目光盯在了床下站着的那个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