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说话的语气过于激动,王军看着我的眼神很是不满,但是很快他便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只是低着头大口的抽着烟却没说什么,就连一旁的陈光荣也沉默着没有出声。
当时的我才二十多岁,正是一个满脑子都是美好幻想,对什么事都喜欢较真的年纪,根本就不明白王军和陈光荣,他们两个当时的为难之处。
在我看来解决杨勇隐藏赃款的事情,方法简单的似乎不能再简单,但是这个方法对于王军来说,却是一个他根本无法解决的难题。
杨勇母亲的眼疾确实很难医治,王军他们也的确找到了h市的眼科专家,据说这个专家虽然算不上,那类国内顶级的专家,但是在我们省也算是小有名气。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这位眼科专家给了王军一个结论,杨勇母亲的眼疾他没有能力医治,但是他的导师或许能有办法。
如果王军真的有需要的话,这位眼科专家可以帮着联系一下他的导师,毕竟他的导师作为国内知名专家,接诊的时间一般都会安排的很满,要是没有这种特殊关系的话,或许想要见他的导师一面,都会在家里等上一年也说不定。
王军当然不想就这么等着,杨勇隐藏的赃款一天找不到,这个案子一天就不能算完美破案,所以他当场就表示,让h市的这位眼科专家,马上和他的导师取得联系,尽快为杨勇的母亲治疗眼疾。
结果这位专家开门见山的问了王军一句,他和杨勇母亲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疑有他的王军毫不隐瞒,直接道出了杨勇母亲的儿子,其实涉及一起抢劫杀人案,想着通过医治好她的顽固眼疾,来争取让她的儿子配合警方工作。
谁知道这位专家听王军这么一说,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缴费清单,递到王军的面前说道:“要是你的亲戚,我可以当作帮朋友忙,检查费用什么的,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抹了,但是如果是这种情况,你还
是去把费用缴了吧。”
缴费单上的费用虽然只有几千块,但是这对于每个月的工资,只有3千块的王军来说,也是一笔非常不小的数目。
看出拿着缴费单的王军有些为难,那位眼科专家把缴费单从王军的手里抽了回来,再次放到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对一脸尴尬的王军说道:“你是又准备自己垫钱了吧,就知道你们单位没钱,办个事儿都要你们自己掏钱,所以我就没敢把这单子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