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这神奇的“一厘米”,它让我侥幸的躲过了死神的拥吻,让我开始认真的思考自己的人生。
闷着头抽烟的陈光荣抬起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我,笑着说道:“小凯,要不这样,我和你一起进去,万一有个什么事,咱俩也能有个照应,怎么样?”
听到陈光荣这么对我说,王军也向我投来了期盼的目光,他努力的冲我微笑着,以此来掩饰他内心里的焦躁。
我看着站在我对面的陈光荣,紧闭着嘴巴没有和他说话,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什么。
说我想家了?想我妈了?
说我担心我要是出事了,我妈后半辈子没有了依靠?
我就怕一开口说话眼泪会忍不住掉下来,我想如果我当着他俩的面掉泪的话,他俩一定会拿这件事取笑我。
没有等到我的回答,陈光荣大口的吸了一口烟,故作轻松的说道:“其实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危险,也许咱们一回监室,杨勇就把他藏钱的地方告诉咱们了呢?”
“老陈,你怕过死吗?”我努力的掩饰着内心的情感,不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站在床头抽着烟的陈光荣笑了,他的笑容里有很多苦涩的滋味,至少在我看来,他的笑并不代表他内心的轻松。
“总要有人作出牺牲,这和怕不怕没有关系。”陈光荣目光注视着我的眼睛,很是认真的对我说着。
也许在陈光荣的眼里看来,某件事情该不该或者能
不能去做,并不是由危险系数的大小来决定的,而是身为刑警所应该承担的责任,在决定着他该怎么去做这件事。
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
也只有真正合格的刑警,才能坦然面对死亡的挑战。
没有等我对陈光荣的回答做出回应,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边猛地推开了,刚才和我吵架的那个年轻人,急急忙忙的跑到王军的身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王军听着年轻人的话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