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惊呼声,躺在我对面床上翘着二郎腿,正在和我讨论着人生哲理的陈光荣,抓起他刚放在床头柜上的茶杯,一个挺身从床上猛地跳起来,像一阵风一样的冲向了房间的门口。
还没等我从房间里冲出去,就已经听到了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打斗声,还有一个哑着嗓子的男人的嘶吼声。
“乒乓”
“咚”
“啊!啊!”
“畜生!放手!”
玻璃的碎裂声、物品的撞击声、孩子惊慌失措的哭喊声、男人充满愤怒的咒骂声。
这一切的混乱和嘈杂都充斥着,这个不足十五平方的房间。
打斗的过程并不长,只有不到两分钟而已,这个时
间短的让人有种错觉,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电视里的声音,而不是房间里真实存在的声音。
但是等我赶到门口的时候,才知道在这两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房间靠近窗户的角落里,一个身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怀里抱着杨勇六岁的女儿,他正用手里的一把尖刀顶在女孩儿的脖子那里,气喘吁吁的看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中年男人额头上被砸出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让他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显得狰狞,紧张而颤抖的手紧紧的抓着手里的尖刀,死死的顶着女孩儿脖子上稚嫩的皮肤,像风箱一样喘息胸腔里,一颗快要崩裂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
“都别过来!你们谁也别过来!我会杀了她的!”中年男人冲着屋子里的人咆哮着,极度紧张的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的血并没有干涸,应该是在刚才的打斗中被人打伤的。
被中年男人狭持在怀里的女孩儿,惊恐的小脸上布
满泪痕,伸展着双臂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声嘶力竭的喊着:“刘妈妈,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