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失明的老人,为了能够再次见到光明,被我们胁迫着出卖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结果,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
这算什么?
我的内心在痛苦的挣扎着,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杨勇的母亲,或者说,我不敢面对坐在我身后的这位老人。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杨勇的母亲被迫帮助我们,从杨勇的嘴里问出那笔赃款的下落,这算不算我们在趁人之危?算不算触碰道德底线?
房间里依然安静如常,熟睡的兰兰呼吸声很重,坐在椅子上的杨勇母亲却很平静,她像一滩秋水一般的没有任何波动,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等待着我的回答。
“阿姨,这些都是我们警察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思来想去还是没能把求助说出口,只能苦笑着对身后的老人说到。
“他从小就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我知道他是个有心
机的人,他像兰兰这么大的时候,就因为隔壁家的狗总是吼他,便偷偷的用绳子把那条土狗活活的勒死了,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但是其实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只是我从来没有告诉他。”杨勇的母亲轻声的对我说着。
从杨勇母亲嘴里的这件事中,我惊讶的发现,在六岁的杨勇身上,以及完全具备了内向、腹黑、凶残、自以为是,这些偏激的性格最初的模样。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杨勇的今天并不是一日所成,这应该和他的生活环境有关,在农村生活的杨勇母子,家里没有顶梁柱的日子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