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嫌疑人驾驶的车辆,因为出城口设置的路障,迫不得已只能掉头向城区逃窜,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我,又怎么可能放过对方。
身后就是人员密集的城区,如果再次让嫌疑人的车辆进城,很有可能因为逃避抓捕,驾驶车辆的嫌疑人狗急跳墙,给那些无辜的群众造成伤害。
更让我感到着急上火的是,我驾驶的这辆长安面包警车,发动机明显已经出现了问题,剧烈颤抖的车身好像发羊癫疯一样,间歇性的出现了停顿的现象。
我真担心因为车辆故障,再看着这次绝佳的抓捕机会,从我的眼皮子底下瞬间溜走,车后虽然传来了渐渐逼近的警笛声,但是我不敢确定,在其他的同事赶到之前,嫌疑人的车辆不会选择别的路口逃走。
紧握着方向盘的我满头大汗,右脚死命的踩着汽车油门,眼睛紧紧的盯着已经准备加速的嫌疑车辆。
“凯哥,他要跑!怎么办!”赵政在后座上大声的
喊着,同样担心对方跑掉的他,双手使劲的拍打着我的驾驶座。
怎们办?
还能怎么办?
狭路相逢,勇者胜!
老子今天说啥也不能让你们跑啦!
紧盯着嫌疑车辆的我,此时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回响着抓捕李光军时,陈光荣在我耳边喊的话“不要减速!撞他!”。
对!
就是要撞他!
当我迎着嫌疑人驾驶的现代牌轿车冲上去的时候,我看到了挡风玻璃后的那两个人,他们脸上先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当看清我开车准备撞击他们的意图后,两个人的惊恐的大声喊叫着。
坐在副驾驶的是个中年男人,他惊慌失措的指着我驾驶的车辆,大声的对身边的驾驶员喊着什么,从他因为情绪激动,而不断挥舞手臂的举动中,我能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