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的面,把话之说一半显得确实不妥。
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我拿起手中的笔记本说道:“死者所居住的地方,是建业小区的三楼东户,技术人员没有发现房间大门有破损痕迹,而且也没有听技术人员说到,苗燕家里安装的防盗网有什么异常,只有发现死者的卧室门锁,有着很明显的被破损痕迹。”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停了下来,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看到大家并没有什么异议,这让我的心里确实踏实了不少。
“根据现场的情况,我觉得,苗燕在本地并没有什么亲戚朋友,而且她还是一个人在这里独居,所以能够轻易让苗燕打开房门的,肯定是她所熟悉的人。”我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推断,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怪不得有人说,保守秘密是最痛苦的事情,当一件被你深埋在心底的时候,那种渴望倾诉的心情,无时无刻不在痛苦的折磨着你,当你有机会说出心里的秘
密,你会情不自禁的有种畅快感。
嫌疑人身份的特殊,让我在对案情进行分析的时候,总是有种难以言表的压抑感,唯恐自己的错误判断,会惹怒这个让马局长都忌惮的人物。
不过陈光荣也曾私下里对我说过,作为一名合格的刑警,在对案件进行调查的时候,首先想到应该是如何找出凶手,而不是其他任何有可能干扰侦查的事情。
不被无形的因素控制,这才是一个刑警应该具备的素质,尊重法律、揭示真相、维护正义,这才是作为刑警所要追求的。
把手中的笔记本放回到桌面上,我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同事,等待着大家对我的分析和推断有个评价。
坐在我身边的武大队,笑了笑说道:“刘凯同志对现场的分析,确实有他一定的道理,但是我觉得还有一些问题,不能够解释出来。”
“武大队,有什么问题,你说。”刚还担心马局长发脾气的我,听到武大队说的话,居然脑子一热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