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武大队向我提出的第一个质疑，就已经让我心里发虚没了底，有点开始怀疑我之前的推断了，现在他又很是严肃的，要向我提出第二个问题。

平生第一次感觉如此的紧张，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手心里更是觉得很是发粘，我下意识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表情尴尬的看着正冲我微笑的武大队。

我突然觉得武大队脸上的微笑，好像变成了别的味道，不再是那种和蔼可亲的感觉，我感觉更多的想是在笑话我的自不量力，我开始后悔自己来参加这次案情分析会，更后悔自己非要独树一帜的，说什么嫌疑人有可能是苗燕的熟人。

自问自己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更不是什么独得领导赏识的人，甚至很有可能除了马局长之外，分局的其他领导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蝼蚁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这恐怕就是我现在最为真实的写照。

我真想对武大队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胡乱提出自己的想法了，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看到马局长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难看起来。

坐在我身边的武大队，递给我一支香烟之后，笑着说道：“小凯，死者苗燕是做什么的，你有没有调查清楚？”

做什么的？

苗燕大学毕业以后没有工作，但是生活的水平比我这种有工作的人还要高，你说她能是做什么的？还不是被某个有钱人包养的吗？

我觉得武大队这是在给我机会，给我最后一个悬崖勒马的机会，让我体面的收回自己之前的论调，不要再给某些领导心里添堵。

思考了一番，我故作尴尬的说道：“这个情况我没有调查清楚，只是知道她并没有正式工作而已。”

这是一个万金油的说法，我自认为这样回答武大队的问题，不仅能够及时挽回我刚才所犯的错误，又可以隐晦的表达我的意思。

但是武大队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一丝失望，好像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一样，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马局长并没有等武大队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