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如猪的大光头惨叫一声,在地上翻滚着他那副肥硕的皮囊,鼻梁骨断裂和双风贯耳的伤害,足以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曾经遇到我这样的一个人。
总是有资深的学术专家会说,暴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只有教育才能让人从内心深处,发现自己的错误本源,才能彻底的改变人类的劣根。
我不想和所谓的专家扯这些,也不想请那些所谓的专家,来和大光头这样的地痞流氓,面对面的搞什么心理辅导和心灵教育,因为那些所谓的专家,也就只能坐在办公桌后面,喝着茶水自我感觉良好的大放厥词。
教育,是老师和管教们的工作,我是一个警察,我的责任就是用最简单的办法,让这些不服管教的社会渣渣,能够静下心来听老师和管教们的话。
那些挥舞着棍棒的小混混,还没有来得及和郝勇动手,就被我的手段吓得呆在那里,张着大嘴巴惊讶的看着地上的大光头,惊恐的眼神里毫不保留的暴露着内心的恐惧。
“你...你...”显然麻猴也被我的手段吓到了,他恐怕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对大光头下这么重的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跨过地上如死猪一般的大光头,我走到麻猴的面前,看着他那双惊恐万分的眼睛,对他说道:“麻猴,要不要我替我师父教教你,应该怎么回答警察的问题?”
“你是荣爷的徒弟?”麻猴明知故问的说着。
我猜他一定是从我的身上,看到了当年陈光荣的影子,才会在这一刻吓的浑身颤抖,我冷笑着说道:“怎么?这需要得到你的允许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哥,是我有眼无珠,有眼无珠。”慌乱的摆着手,麻猴急忙向我解释着。
“说吧,张伟在不在这里?”我没好气的对麻猴说着,懒的搭理这种欺软怕硬的人。
麻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陪着笑脸对我说道:“大哥,你来的太早了,我们老板这个时候还在家睡觉呢。”
听到麻猴这么说,我接着问道:“在家?哪个家?苗燕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