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只能如实的,对谢思敏说出尸体的情况。
在一旁的同事担心谢思敏会打退堂鼓,连忙接着我的话茬说道:“谢医生,我相信你上大学的时候,也一定接触过尸体吧,所以...”
“她有权利选择是否帮我们辨认尸体,我们本来就不应该隐瞒什么,更不能强迫她做什么!”我打断了同事的话,阴沉着脸回敬着他对谢思敏的劝说。
停尸柜里的那具尸体是什么样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虽然我知道在医学院里有解剖课,作为医生的她一定也接触过尸体,但是她是否见过停尸柜那样的尸体呢?
我不知道谢思敏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大,但至少作为警察的我,心理承受能力还没有达到,能够直视停尸柜里那具尸体的程度。
我并不想因为李霞的死,而给谢思敏带来什么心理上的阴影,虽然我这样做有些干扰办案的嫌疑,但是我不敢想象,谢思敏受到惊吓以后的样子。
被我打断说话的同事,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尴尬的对我说道:“刘凯,别忘了你也是个警察,你也应该明白查清尸源的重要性,如果死者的身份不能确认,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怎么搞?你想过吗?”
“尸体就是在李霞所住的房子里发现的,身份还需要合
适吗?今天来这里辨认尸体,也无非是走个过场罢了,有必要这么认真吗?”我有些恼怒的看着同事。
其实我心里更想说,如果今天来辨认尸体的是你女朋友,你还会在我面前唱这样的高调吗?
而且在我看来,尸体就是在李霞所租住的房子里发现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死者的身份吗?
更何况停尸柜里的那具尸体,早已经因为高度腐败而呈现巨人状,面部特征已经很不明显,即便是她的亲人来这里辨认的话,恐怕都很难确定死者的身份就是李霞。
所以在我看来所谓的辨认死者身份,其实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但是显然我的同事并不这样认为,他有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我,态度很是生硬的对我说道:“刘凯,我们现在办理的是一起凶杀案,你知道差之分毫,失之千里的道理吗?如果侦查方向出现错误,你能承担这个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