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揭了短处的大头,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拿着香烟的手,一副很是不服气的样子看着我,明显对我刚才说的话很是不满。
看着大头终于收起了自己虚伪的一面,我对他现在的态度很是嗤之以鼻,心里琢磨着他会怎么反驳我。
难道要在我们面前,义正言辞的讲一番他们信奉的江湖道义?
还是像对他手下小弟那般,冷着脸对我一番训斥?
又或者恼羞成怒的甩门而去?
反正不管他想怎么样,我都会在这里坦然的应对,因为从我的内心里的想法上,就不觉得大头和站在对面的季刚,是真的来向我和武大队道歉的。
就在我琢磨着大头会怎么做的时候,他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问道:“刘警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有没有搞错!
不是说大头是个混社会的吗?
怎么突然嘴里冒出文言文了?
难道现在混社会的人,都不再拜关二爷宣扬忠义了,开始学习古人的哲学思想了?
但是大头既然这么诚心诚意的问了,我也不能不回答他,毕竟在他面前我还算是个有文化的人不是?
“王侯将相有没有种,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老人说过一段话,你可愿意听?”我笑着对大头说到。
“哦?小兄弟,不知道你听的是什么?”大头语气不善的对我说着。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只会打洞!”面对脸色难看的大头,我毫不畏惧的对他说着。
我估么着我说的这番话,大头应该也听说过,而且屋子里所有的人,也应该都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