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警察看年龄和我差不多,显然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听到自己的同事说保安失踪了,就已经让他感到了不妙,再听我说让他给黄涛打电话,安排人去保护已经送完医院的红姐,更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不知所措起来。
见他一脸迷茫的样子,我情急之下对他喊道:“别瞎琢磨啦!赶紧的,带我去医院,咱们边走边打电话通知黄涛!”
“好!”身后的警察拉着我,急急忙忙的向警车跑去。
谢思敏和另一个警察,也跟在我们身后跑向警车,那个没有拉着我的警察钻进驾驶室,便急忙发动车子向中心医院跑去。
谢思敏一上车就急忙掏出手机,翻查着手机上的联系人,看到张明的手机号后连忙拨出。
很快对方便接通了电话,张明在电话那头焦急的问道:“谢医生,出了什么事吗?”
“张医生,你们走到哪里了?”谢思敏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向对方询问着他们的位置。
“我们马上就要到医院了,你那边怎么样?”张明在电
话里关心的问着。
听到张明他们快要到医院的消息,我的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连忙对谢思敏说道:“让他一定要抓紧抢救红姐,还有,不要让任何人接近红姐,等我们过去再说,警察也不行!”
说到最后我特别强调了,警察也不能靠近红姐这一点,再次被人陷害的我,已经感到了重重的危机,我现在谁都不敢相信,哪怕是和我一样穿着警服的警察。
陈光荣说过,警察的众多职业病里,就包括着怀疑一切的不信任感,然而也正是这种看似神经质的不信任感,却总是能够让我们化险为夷,并且找到布下重重迷雾的真凶。
李霞被杀的事情,我就已经被人给算计了,现在的我确实不能不提高警惕了。
眼下红姐被人打伤的事情,又莫名其妙的按在了我的头上,那个为我打开小区人行门的保安,明明看到我在案发以后才接近红姐,却依然向警方指证我就是凶手。
而且那个保安在向警方指证我之后,却又突然从众人的眼前消失了。
这难道不是明目张胆的诬陷吗?
我想就算是傻子,此刻都能明白过来,对方一定是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