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荣同志的大嗓门一扯开,急诊室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偷眼看着我们这里不再说话了,黄涛也从一间护理室内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我就知道他一定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这件事说起来,还真不能全怪我。
如果说那个指证我就是凶手的保安,并没有离奇的从大家伙儿的眼前消失,那么我作为有重大作案嫌疑的人员,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那两个警察用手铐约束我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但正是因为那个保安的离奇消失,所以我的重大嫌疑也就随之可以解除了,况且在警方和120到达之前,我和谢思敏一直在对红姐进行急救,这至少可以说明,我的作案嫌疑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
我也能理解两个警察对我的怀疑,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谢思敏的安危,再加上他们根本不肯听我解释,我是不可能作出这种事情来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两个红星区分局的民警被我打伤了,我的鼻梁骨折脸上也挂了花,可以说双方都没有沾到便宜,而那个打伤红姐的凶手却还是逍遥法外了。
黄涛走到我的面前看了我一眼,关心的问道:“兄弟,你这伤的不轻啊,快让谢医生带你去处理一下吧,好吗?”
听到黄涛说话的语气,看来他对这件事也有着自己的看法,我自知自己也不是毫无责任,便连忙忍痛对他说道:“嗯!黄哥,这事我也有责任,你看...”
一旁的陈光荣瞪了我一眼,对我说道:“去看病吧,废什么话!”
被陈光荣眼睛一瞪,吓得我也不敢再说下去,只好冲黄涛尴尬的点了点头,就在谢思敏的搀扶下向护理室走去。
我刚出两步远,就听到陈光荣对黄涛说道:“黄涛,你说说吧,这是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师父,咱们去外边抽根烟吧,这事确实有点误会,小凯不也说了吗?他也有一定的责任。”黄涛说话的腔调很是圆滑,恐怕也是当着自己众多下属的面,不愿意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但是也不愿意惹到陈光荣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黄涛和陈光荣的背影,心里对陈光荣真的很是感激。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确实冲动了,就是有一万个理由说服别人,我身为一个警察很明确执法优先的原则,但是却还是因为担心谢思敏的安危,做出了很是危险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