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冯仑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能够准确的找到谢思敏的卧室,显然他在作出这样的事情之前,也是有过深思熟虑和周密计划的。
这件事我越想心里越发毛,越想越觉得冯仑的心理极度变态,更为自己能够抓住冯仑感到庆幸。
如果一切都按照冯仑计划的那样进行,那么现在谢思敏恐怕也遭遇了不幸。
想到当时我们在李霞住处,发现李霞尸体的情景,我的
心里更是一阵恶寒。
绝不能轻易的放过冯仑这个变态!
必须让他为自己杀死李霞和打伤红姐的事情负责,为了谢思敏的安全,我真希望他能被判死刑。
对于我的这些推断,陈光荣也觉得很有道理,但是他总觉得,冯仑犯罪的动机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然而他也说不出来,冯仑的动机又会是什么。
我俩喝的差不多的时候,马局长阴沉着脸找到了我们,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大晚上找到我们的,反正他就这么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没等马局长开口,我连忙递上一支烟,笑着说道:“马局,我不该和兄弟单位的同志动手,但是当时确实是情况紧急,我也没有选择。”
说完我就站在那里,等着迎接马局长狂风暴雨般的批评,谁想到马局长点上烟抽了一口说道:“打架这个事嘛,不要到处宣传就好了,你小子出了事也不和我说一声,也太不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了,这要真出了什么事,我想帮你都没有办法。”
本以为马局长会臭骂我一顿的,结果他只是埋怨我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听到他这番责备,我的心里居然是暖乎乎的。
刚想说几句感激的话,马局长却拿起一罐啤酒,打开之后大口喝了几口,然后对我说道:“不过黄涛那小子也算明事理,这次没有和咱们抢功劳,谁的案子谁负责,等他们问完那个伤害案子之后,咱们接着查杀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