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和陈光荣接着说白鸽的话题,我便和他说起了冯仑的事情,并且详细的把我的推断,再次和陈光荣说了一遍。
陈光荣明显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我也就没有再多做停留,等接专家们的人们回来之后,我就找了个借口,从刑警大队直接打车回家了。
刚回到小区就遇到了谢思敏,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她连忙摆手喊着我的名字。
本以为她现在应该在医院的,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临时请假没有去,结果我一问才知道,谢思敏刚到医院就接到她爸爸的电话,谢晖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她所住的小区。
听说谢晖就在我们住的房子里,我的心情又莫名的紧张起来。
我发现其实我的心理素质并不好,当初谢思敏跟着我回家见父母的时候,她一点都不像我现在这么紧张
,至少她表面上看起来比我淡定的多。
没敢独自上楼的我,跟在谢思敏的身后去菜市场转了一圈,心不在焉的我一路盘算着,应该和我这个未来的岳父谈些什么话题,但是思来想去也没有个什么好的主意。
谈工作吧?
在他面前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菜鸟。
谈生活吧?
你说一个年近五十的人,他和我之间能有什么共同语言,搞不好我哪句话说的不中听,再让他把我直接赶出去。
反观谢思敏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她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些当回事,只是专心的挑着菜摊上的蔬菜,不时的和卖菜的小贩讨价还价。
难道她一点都不担心,我会被她爸爸谢大局长给直接否定掉吗?
之前陈光荣给我分析的那一大套理论,已经不能让我再有什么信心了,反而我觉得,他的那些说辞,只
不过是在鼓励我而已,他根本就不是真的了解谢晖。
拎着手里的菜篮子,我和谢思敏走到楼下的时候,心里忐忑不安的问道:“小敏,我见了你爸,怎么称呼啊?”
“你敢不敢喊他一声爸爸?”谢思敏坏笑着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