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时间和我们的身体,也仿佛随着这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的凝结了。
白鸽就是贺芳!
谢晖正是因为贺明是贺芳的侄子,才会破例的帮他进入了警队,而且还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样照顾。
我怎么都不会想到,白鸽牺牲的消息,居然会这么毫无征兆的暴露出来,我们甚至都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安慰痴情的陈光荣。
没有想象中的哭泣,也没有任何情绪的宣泄。
如雕像一般的陈光荣,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手上的香烟。
那一明一暗的烟头,像是哭红的眼睛一般让人看着心疼。
得知了白鸽的真实身份,和已经在二十年前牺牲的消息之后,陈光荣再没有和我们说什么。
离开谢思敏住处的时候,是贺明陪着陈光荣一起离开的,本来我想送陈光荣回单位宿舍的,但是他却拒绝了我的好意。
站在窗口看着陈光荣和贺明并排走着,我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也或者他们什么都不会说。
虽然陈光荣一直在努力表现的很坚强,但是我知道在他的心里,那份为爱情所保留的柔软,一定已经被无情的现实所踏碎了。
早已泣不成声的谢思敏,双臂紧紧的抱着我的腰,紧闭双唇的她不敢看陈光荣的背影,从陈光荣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谢思敏就一直在擦拭着眼泪。
她告诉我,当年她妈妈去世的时候,她爸爸谢晖也是这个样子,坐在那里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整整一天都没有挪动地方,就好像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座雕像一样。
当年她并不理解这些,在她的眼里看来,自己爸爸的这种表现,简直就是对妈妈去世的一种冷漠。
挚爱之人的离世,居然不能换回男人的一滴眼泪,任谁还能够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然而谢思敏现在才明白。
作为一个男人,当他真的失去一生挚爱的时候,那种心如刀割的滋味,这世上或许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体会。
“苦海泛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