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爸用力点点头:“这是一种水源深藏之象,且土厚、木茂,可惜火虽众而不应时,若戊癸得化,必应一‘承’字诀,是绝佳之命造!”
他说得比万寅燕又具体了些,还说我是绝佳的命造,真让我有点惊喜。
阿桂爸又说:“智高量远,盖因水处深源;笃信守仁,盖为土成山岳;仁慈敏厚,木乘甲乙之方,性速辨明,火应丙丁离位;誉高羲重,因金归合庚辛。虚于中者,正性不移,或盛或衰,性情变易。小涵就是缺火性,性不速,辨不明,做事有些不够爽利,不够坚决,也不主动…其他都好。”
他说的是《宰公要诀》上论“五行得地”的特征
,这个我记得。
可能因为他说我是个好命的人,阿桂妹很高兴的样子,孙偌也双眼放光。
我觉得孙偌和阿桂妹都是心地非常好的那种人,别人高兴,他俩也跟着开心。
只是,我家的情况,让我高兴不起来。
“我在2005年岁运并临,不会有事吗?”忍不住还是问这个。
本来想直接将家里的情况说出来的,但对这个阿家的人,还是心存顾忌,一切等找到万寅燕,了解了情况再说。
阿桂爸不加思索地说:“这个对你没有任何影响,不用担心。”
我苦笑了一下,知道任何门派的算命理论,都不会有一家人死于“岁运并临”这种情况出现,任凭阿桂爸有通天的能力,只怕也止于此。
“谢谢阿叔叔了。”我颔首称谢,也对着孙偌和阿桂妹笑了笑。
只是这时,阿桂爸的眉头好象皱了皱,可能我的神情让他不高兴了,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兴高彩烈反应。
他刚才虽然话不多,但直接命中要害,还能知道我得要娶一个火局的女人或是在火象的环境,才能有所作为,又能指出我性格上的特点,无一处出错,当然是非常厉害了。
至于他看不出“岁运并临”对我家的伤害,那不是他的错,是因为方家头上有个天谴压着。
我其实也怀疑他们阿家的人,是不是对这个“岁运并临”的天谴也知道一些,只是万寅燕不在,暂时还得忍着。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说话的多是阿桂妹,孙偌附和着,而我跟阿桂爸只是偶尔插上几句。
奇怪的是,他们却不再谈及八字算命。
眼看快要中午了,阿桂爸好象有事走了,阿桂妹也说要帮我们弄午饭。
“那蒙家的人,会找你们的,你们明天再回去比
较好,免得有麻烦。”阿桂爸走前叮嘱。
我跟孙偌回到了房间,孙偌说:“阿桂爸好象对你不错。”
我心里说,阿桂妹对你也不错。
孙偌又说:“你愁眉苦脸的,莫非还为算命的事不愉快。我看那个‘岁运并临’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伤害,阿桂爸说得对。”
原来他一直没插话,心里是明白的,他对八字算命,应该也有一定了解。
我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不一会,阿桂妹一跛一跛的叫我们到外面,那里早就摆上了不少食物,看样子都是做得还不错。
“这是我自己做的,你们觉得如何?”阿桂妹不无得意地说。
我跟孙偌又笑了。
真是个可爱的妹妹,孙偌跟她又聊了起来。
看着他们两人,挺想念万寅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