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必定是在乌龙山主峰!”
这与我们的想法也一致。
穿过了树林,走上山峰,对面就是乌龙山主峰了。
今天阳光普照,猿啼涧和主峰一带的雾气都消失了,涧水清澈,而主峰则是黑中带红,真的便如一条乌龙般。
“这乌龙山主峰,是一种可溶性岩石,经过千万年的时间,经历雨水的冲刷而形成的,属于喀斯特地貌。”冯骥凝视着对面的山峰。
我从侧面看了看他,他个子不高,皮肤粗糙而黝黑,体格壮健,长着短发的头上戴了一顶草帽,脸型瘦削,如果不是目光深邃,精光内敛,就跟一般的农民形象无异。
“你是说,这一带的山峰,都是这种可溶性的岩石?那不是说,这些岩石里面,有很多被腐蚀冲刷出来的洞孔?!”孙偌的语气带着微微的激动。
“不错!这里水气充足,长年云雾弥漫,主峰里面的大小洞孔,都湿润非常,经常有水渗出,这一大块近千米长的峭壁,采茶人,称之为水屏,长年水淋淋的屏风!”
原来是这样,我也明白过来了。
“你是说,你们以前就是靠这些岩石中的大小洞孔往来这些峭壁之中?”
冯骥摇了摇头,却说:“那水屏由下之上,有一
条自然形成的栈道,可以直接走到上面!”
他指着水屏说,“你们看那些外面的大大小小孔洞,里面其实有一条宽高几米的自然栈道,只是入口隐敝,极少有人知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几十米的距离,看得也不清楚,只能看到峭壁上有些乌黑的小点,可能就是外露在外面的大小孔洞,如果他不说,真想不到里面居然是一条连通的通道。
“那我们现在如何能下去?又如何渡过深涧?”
冯骥没再说什么,只是带着我们在山峰上转了一会,在峭壁的山边,拨开一堆乱草,露出一个口,却不是地洞的口子。
“从这里下面,有不少小洞孔和凸出的岩石,也有些小树和藤蔓,形如一个梯子,以前采茶的人,都是从这里下去,然后从主峰那个栈道上去,直接就可以到茶树的附近。”
我伸头往下望去,现在身处这个小山峰,虽然远不及主峰那样高,但从这里下去,陡峭毕直,怎么说
也有几十米,直接沿这个石梯下去,难度真不少。
冯骥看了我们两个一眼,转身就扳着岩石,爬了下去。
“小涵,你跟着,我在后面!”孙偌对我说。
我心想,莫不是怕我拉不住掉下去,砸在你身上吧。
我手劲还是很大的,扳着凸出的岩石不费劲,但要低着头,寻找能落脚的岩石或是洞孔,是件惊心动魄的事,很多时会忍不住望到下面去,心里不免会有晕眩的感觉,而且,在这峭壁上,不时的有风流吹过,虽然算不上猛烈,但产生一种呜咽哀鸣的声音,令人心里不禁发寒。
这时候,倒是想起,没有听到那猿猴的嗷嗷叫声,也没有那种小孩子的哇哇哭闹声。
还有二、三十米时,听到了涧水流动的声音,经过了两天,暴雨带来的山洪已经平复了下来,涧水已经平静了,不再象昨天那样翻腾。
孙偌虽然身手好,动作轻快,但也不时有些断枝
碎石落在我头上,所以不敢往上面看,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反正没有掉下来就行。
越往下,小树就越多,好不容易,终于脚踏在实实的石上,到了这个猿啼涧的底部,冯骥早已站在那里等着我们。
想不到脚下是一个离涧水有几米的小平台,更想不到的是,小平台其实是一个岩洞口!
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岩洞,不用说,应该也是水力冲刷出来的,望进去,起码有十多米宽,两三米高,但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