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爬?你没看到上面那些灯光有多远吗?石墙滑溜溜的,你试爬爬看?!”蒙媚冷冷地说。
范同马上住口。
我也觉得他有点乱想。
三人又默默地走下去,又走了有几百米,还是老样子,两边是石墙,除此以外,一无所有。
我们三人也累得差不多了,空气开始闷热起来,有点
汗流的感觉,蒙媚身体那阵女人的味道更是浓郁。
我正想说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瞧见前面好象有一个物体在地上,连忙叫着:“看前面!”
我们停了下来,远远望过去,大约在前面十来二十米左右,伏着一个物体,颜色有些怪。
“我怎么觉得是个人!”范同眯着小眼睛说。
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将思燕刀竖在前面。
蒙媚也吃惊地说:“那真是一个人,伏在地上!”
我们三个不禁倒退几步防范着。
过了许久,也不见那个人有动静,范同试探性的叫了几声,那人也没有回应,
“莫非是个死人?”
我们三个蹑手蹑脚地慢慢走过去,走近了,果然看到是一个人,身穿着一件不一般的衣服,这衣服,我们都认得,是军装!
这是个男人,看来已经死去多年,但脸面还没完全腐烂,面容依稀可辨,他身上穿着一身军装,但跟现在的军装好象又有些不同,样式更为简单,用料很粗糙。
“这、这个是游家的人?!”范同惊愕地张大了口。
“游家的人?!”我和蒙媚自然知道,游家的人,那就是范同的族人了。
“你看他的前额的头发,理得比一般人都高,这是我们家族特有的习惯。”游家是满族人。
怎么游家的人也进入了这里?
蒙媚蹲下身,将手中的鬼盏照在这人脸上。
这人脸上的肉已经干瘪,但鼻子眼珠居然还在,口还张着,牙齿外露,看着非常吓人。方家村和蒙家地道棺材里那两具尸体,倒是神情安详,看上去虽然也让人惊怕,但也比不上现在这个。
“这人是中蝎毒而死的!蝎子毒能麻痹呼吸中枢,这人死前面容扭曲,嘴巴张大,眼睛圆睁,正是这种迹象!”蒙媚一字一句地说。
蒙家对蝎子的研究,自然也很深入。
“这种旧军装,经常在电视上见到,应该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吧,也就是阿方万蒙四家人的祖辈同时失踪的那一段时间!”
蒙媚虽然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已经隐隐感到,那些人有可能到过这里,甚至…
“真令人惊讶至极!”蒙媚说。
“游家的人跟阿方万宽蒙四家关系密切,游家的人在这里出现,也刚好在那个时间,其中发生的事,就非常令人感到疑惑了!”我也明白。
他们难道放下一切,就是冲着这里来?是偶然的还是有计划的?
这个猜想,太不可思议了。
范同道:“那这个游家的人,怎么会死在这里?”
“可能是他来晚了,或者他是偷偷跟着来的,没办法通过这里,最后中了蝎子毒,死在这里。”
无论如何,有一件事是不得不令人担心的:蝎子会进入到这里!
他们当时有没有遇到那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