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媚在不远处打着电话。
这个嫦娥奔月的设置,可能已经全部失效了,现在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手机等现代工具也能使用了。
时间迫切,蒙媚没办法弄来直升飞机,让我觉得蒙家的势力其实没想象中大。
我们现在就在乌龙山主峰的西方,他们就这样轮流抬着我,辨认着方向,到了山脚,正好就是乌龙河附近,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就看到了那座桥。
孙偌已经累得不行,蒙武虎子彪子,还有范同,是抬担架的主力,我们走得很快,现在已经是早上8点多。
看到那座已经修好的木桥,听着河水叮咚的声音,享受着初升的朝阳,虽然胸口还很痛,整条左臂几乎全没有知觉,但我还是长长吐了口气:
“活着真好!”
回起在乌龙山主峰里面,好象做梦一样,好象从阴间回到了阳间。
他们在河边洗脸,万寅燕把用湿布帮我擦着脸上的污迹。
我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脸上虽然也擦过,但依然凌乱得很,不禁接近她手中的湿布,也替她擦了一下。
现在很有夫妻的感觉。
“我虽然还有点头晕,但已经好多了。”我对她说。
万寅燕用手摸着我的脸庞,说:“你会没事的。”
我眼角一瞥,看到蒙媚正朝着我们这边看着,于是也对着她笑了笑。
她走了我们身边,看上去她的体力恢复得很好,衣着头发也整理过了,一副性感妖娆的样子。
“燕姐,小涵哥脸色没那么苍白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了车,到了九龙乡,我们找当地的诊所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然后直接回遵义,医院方面都安排好了!”
她将事情都安排好了。
我轻轻转动一下左臂,虽然痛,但好象没伤到骨头,真是幸运。
“那阿家的父女现在怎样了?”我问蒙媚。
蒙媚说:“他们走了。”
我和万寅燕不约而同轻叫了一声。
心里又想着那个盒子,只是既然被他们抢走了,多说也没用,只好暗暗郁闷。
那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一定能知道几个家族的事,
说不定直接就跟我们的命运有关。
“现在还不能知道我们那些天谴是不是解除了…”我叹了口气。
蒙媚也叹了口气:“你们比我家要好得多了,每当我们的八字中碰上天克地冲,五行偏枯这类命理现象,都会诱发背疮…可以说是无时无刻的处在危机当中。”
原来是这样,背疮只是一种命理现象的体现,他们的命运,也被八字命理卷动着。
在那个广寒后宫发生的事,我本想跟他们说说的,但现在话多了,就累,所以就不说了。
在九龙乡的时候,我们还是碰到了龙妹,龙妹大是兴奋,扯着我们,特别是扯着范同说个不停,蒙媚倒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和范同。
我受的毕竟是枪伤,有龙妹在,到诊所会方便很多。
那诊所很简陋,但对处理伤口这类的事,还是很轻松的,只是在用药水消毒时,不免又痛了一回。
那老医生叫我转动一下左手后说:“看来没伤到筋骨,只是震动了肺叶,你们及时用白药处理伤口,所以没有发炎现象,过一段时间慢慢就会好了。”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回到遵义后,到蒙媚安排的医院拍过片后,医生也说
没伤到筋骨和肺,只是伤口因为动作大,里面又撕裂了,有渗血的迹象,消了炎后就没什么事了。
“不用住院,好好休息一下,慢慢就会恢复了,只是小伤,以后上山打猎要小心,不要乱开枪!”医生不忘多说一句。
这真是喜出望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