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马上眉开眼笑:“这个好,这个好!那我谢谢你们了!”
我总是觉得孙偌和万寅燕有时精明得过份。
——
从左侧一条小路上山,在小路上不时见到些残破的石级,显示这个地方很久以前是一条人工修建出来的路,但年长日久,现在已经消失了,但杂草不多,
福伯一家,应该不时会清理一下。
我们沿着山路上去的时候,万寅燕和孙偌不停的侧头看着那个直直又长满了草木的悬崖。
“说不定上面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只是我们也没办法探查了。”万寅燕对孙偌说,孙偌也点了点头。
孙偌所说的小城堡,在山腰位置,高度大约与悬崖顶部相若,却是在山峰的另一侧,西侧。
到了,我才知道这只是个所谓的小城堡,其实只是一大片墓地,约有几千平方米,整整占了一个小山头,周围有些残垣断墙,也有些大土墩,但几乎都被茂密的树木遮掩住,有点象乌龙山那阿方万蒙的旧村一样。
“这些都是古老的军事设置,以前可能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城堡,只是破败了,城堡里面,或许原来也不是墓地,但后来游家的后人将这里作为家族墓地了。”孙偌这样猜。
“这一片墓地,又有什么玄机?”我问他。
这里,都是一个个缺乏打理的坟墓,绝大多数都已变成一堆堆泥滩,上面长满了杂草,看来福伯他们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孙偌直接将我们带到中间靠北的一块大石块上。
“这个地方,有可能是当时城中的重要建筑,留下了这块大石,可能是一块石匾,虽然残破,但上面的字和花纹,还可以看到。你们仔细看看!”
这块大石块,或许原来真是一块石匾,但断了,也缺了角,现在看来约有三米长,两米宽,三十公分的厚度,上面阴刻着两个不全的大字,认不出来,但周围的花纹,却依然清晰,这些花纹,跟孙偌从那个黑玉八卦棺材里拓下来的,一模一样,连那个牛头人的标记,也一模一样!
难道游家,本来真是苗族人吗?!
我一下子又混乱起来了,满族、苗族,还有蒙家那个地洞里,有一个鲜卑族的尸体,真是乱得很。
方寅燕摸着石匾上的花纹,忽然说:“游家,是一个混杂在各民族中的家族,正如阿方万蒙四家人,
跟水族人住在一起一样,是一个道理。这五家人,互相纠缠了不知多少年!”
孙偌却不尽认同她的说法:“阿方万蒙应该是长期在一起的,游家不一定是,看情形可能是某个时期才跟他们接触。”
孙偌的说法,更接近我们知道的情况。
我正想说什么,眼光一瞥,却看到了个令人吃惊的情况,在东侧一个墓地上,放着纸钱祭品!
最近有人到过这里!
我们三个马上警觉地戒备着,团团的环顾了一周,但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更没有人的踪迹。
走过去后,看到一块墓地前,放着纸钱、水果等简单的祭品,纸钱有些湿烂了,水果上面也有虫子咬过的痕迹。
“我前天到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情况,你们看这个墓碑,也是刚扶正的!”孙偌诧异地说。
他说得对,墓碑周围的泥土是新翻起来的,显然有人刚把碑扶正。
墓碑上面,什么字也没有,是个无字碑,这里很多这种无字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难道会是范同?!”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孙偌微微顿了一下,说:“他不跟蒙媚一起,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他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了?”
我和万寅燕都吃了一惊。
“他跟蒙媚在一起?!”虽说他们本来就有纠缠,但现在这个时候,好象也不可能在一起。
“这事路上慢慢再说。”孙偌说。
范同说过回老家看看,他到了这里,也并不奇怪,因为他本来就是游家的人。
走的时候,问过福伯关于无字碑的事,他说也不知道,那些无字碑一直都有。
“你们回去后要多宣传一下这里,这是游家人的地方,游家人是苗人,不是满人…”
这福伯也不太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