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商周以前某些刑罚,某些祭祀,比这鬼盏的制造方法更残忍一万倍,我要是说出来,只
怕你马上会吓得晕倒在这里!”
我听得心里跳了一下,口里却说:“这些我平时也在报章杂志看到过。”
她说:“你看到的那些图片,是挑选过的,但没有见过真正的考古发掘现场…砍头削鼻、挖眼割舌,生啖活人,人头祭祀,杀婴安宅…”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我也能想象得到了,真不该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些,气氛本来就有点恐怖,现在她一说,空气中更添上一丝丝的残忍和惊悚。
我们就这样走下去,前面好象都是一样的,走过十米,就有一个小洞口,洞里面有一深洞,密密麻麻,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这一定是非常大的圆形通道,就象在遵义那个阿家旧村一样。”我对孙偌说。
孙偌点点头。
“那范同到底去哪了?怎么一直不见踪影?”真是奇怪之极。
这里看上去也没有其他出口。
杨垂容这时侯说:“我们这样走下去,会走到哪里?”
我呆了一下,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解释说:“我是说,我们会不会在绕着一个大圆在走,而这个大圆,正在鬼宫下面,东南西北各处相连?”
万寅燕马上道:“你是说,我们现在这个方向,正要走到北方坎宫那个石室下面?!”
杨垂容点点头:“我正是这样想。”
我连忙拿出地图,仔细看了看,又看看孙偌,他的记忆力最好,对空间的感觉,尤其敏感,可称过目不忘。
孙偌看了看地图,又拿出纸笔,刷刷刷的画了一通,将整个幽都我们到过的地方画了出来,虽然画得潦草,但却非常准确,画好后,跟地图一对比,整个幽都的情况便更清楚了。
“阿容说得没错,我们现在的方向,极有可能就通往北方坎宫那个不知道是祠堂还是宫殿的石室下面
!”孙偌说。
真想不到这个幽都里面的设置还这么复杂,在那张地图上完全没有标示,或者在当年的设计里,这些设置跟他们的五行八卦设置没有关系,所以没有完整的记载,又或者,还另有其他地图记载。
只是蒙家的人好象也没有得到完整的地图。
“这些每隔十米一个的深洞,下面不知道有些什么?”
我好奇地将头探进去往下望,大叫了一声,声音深深地传了下去,回音不大。
…
休息过后,我们继续沿着这个宽大的通道走下去。
如果我们猜测没错的话,还有不到两千米,就会走到北方坎宫的石室下面。
走了一会,前面变得极为阴寒,骨头里感到刺痛,关节也有点发硬。
“莫非那冰魄在石室的下面?!”我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