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所知,商王朝一共进行过六次的迁都,你看看。”如花子将电脑上的电子地图打开,上面标注着一些地点,还注明了时间。
“迁嚣邑,今河南荥阳;迁相邑,今河南内黄;迁耿邑,今山西河津;迁邢邑,今河北荥台;迁安邑,今河南安阳;迁朝歌,今河南淇县…”她指着地图跟我一一说明。
我注意到,除了她说的这些地方,地图上还标注着很多地方,大约都在太行山左右两侧。
“将这些地方用线连起来,你看看是什么?”如花子点了一下,打开一张图片。
我看了看,其实也看不出什么,这种用某些点串在一起,组成某个图案的游戏,小时候就玩过不少,但仍然顺着她的思路说:“好象一只张开翅膀的蝴蝶?”
“如果将幽都和西安这两个地方再连在一起,你
觉得又会象什么?!”如花子说话的时候,神情激动,陶教授此时也坐得直直的,显然,这是他们研究出来的一个重大成果,潜意识里面,可能要得到我的认可,或者说,我可能是他们这个研究成果的第一个聆听者。
“象一只鸟,一只凤凰?”看起来是这样。
“不错,是一只凤凰!”如花子低叫着,同时,拿过那方陨铁令牌,“你看,是不是这只?!”
我心里一震,拿过令牌,将上面的凤凰图形一对比,“真的就是这只凤凰,你是说,商王朝的迁都,是沿着这只凤凰的图案进行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
“当时在那些甲骨文上看到这份资料时,我只知道上面有很多地名,感到有异,所以先将那片龟甲拍了下来,出来后,慢慢查证,想不到竟是这样的结果!”陶教授道。
“从这个连起来的图形来看,凤凰的头部好象是在西安,躯干是太行山,而尾巴却在大兴安岭幽都,
是不是说,商朝人是在通过某些古怪的方式,向着西安前进?”整个图形看来,这凤凰就是一头要扎到西安这里的。
“他们应该循着一定的阴阳八卦规律,从大兴安岭的幽都出发,一步一步的向着西安进发!”如花子说。
西安、秦岭神宫、龙涎、商王朝,阿方万蒙游五家人…还有那些阴阳八卦的设置,似乎是被一根隐形的线牵引着!
我掩饰着内心的惊讶,不敢说出什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雷大哥,你是不是想到些什么?”
我连忙摇头:“想不明白。这跟蒙媚和龙归会又有什么关系?”
“除了这片与商王朝迁都有关的龟甲外,我还看懂看明白了另一些!”陶教授的脸色,青红交加,说不出的诡异。
他解读出来的内容,一定比刚才那些还要惊人!
——
“那些龟甲,形成于不同时期,上面那些甲骨文,也并非如我们一向以为的那样,是由繁至简变化着,其中经历了好几个阶段,但都好象沿用同一范本,作出各个方面的改良尝试。”陶教授说。
他这些话,听得我雨里雾里,不知所云。
“教授的意思是说,甲骨文可能沿自一种已经固定的文字,将之变形为一种自己的文字,就象西夏文一样,结构仿汉字,又有其自己的特点,其他文字也有这样的情形,蒙古文、满文、日文…”如花子解释着。
这些专业知识,我听了也不能尽懂,只是很模糊地理解着。这文字语言,不都是慢慢变化过来的吗?
“商王朝留下的那些龟甲,上面的文字,肯定是对某种文字的改造,那种文字,比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各种文字,都要完整,甚至说,要先进得多…”陶教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