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往洞里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杨垂容怎么了?
我感到有点不对,本来想打发猴王进去看看,但猴王早已吓得躲在身后,只好轻声叫着“杨姑娘,你千万别射箭,我进来了…”,然后慢慢摸着岩石,走了进去。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把枪,可能我也没有这么害怕,她的箭,实在太吓人了,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被射个透明。
一路叫着进去,也没有回应,更没有箭再射出来,进去不远,借助外面漫射进来的光线,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左手正拿着一把弓,右手拿着一支箭,但箭只搭在弦上,手指却松开着,再看时,只见到一张线条分明的脸侧靠在地上,正是杨垂容!她满脸血污,晕过去了!
这样看来,她受了重伤,刚才那一箭,是拚尽全
力射出的,箭射出后,还没来得及射第二箭,就晕倒了。
“阿容!”我心里一急,叫了出来。
将她扶起来,斜靠在洞边岩石上,只见她双眼紧闭,头发散乱,全身衣服几乎都破碎了,而脸上脖子上,层层血污,有些还是热的,多数是干涸了的血块,最严重的是,右边小腿处打了夹板,完全没有力气,软软的,应该是断了。
她就象一个血人一样,看着很惊人。
她身上背着背包,我的连忙解下了,却发现里面的瓶子,装的是冷冷的雪水,也没有了食物。
“她一定是上山多天了,过了那悬崖断壁,又上到这雪峰,过了冰洞,能到这里就不错了。”我心里感叹着。
用冰水拍打了一会她的脸,她微微动了动,发出几声呻吟,然后又晕了过去。
我心里急起来,抱起她,背上了,施展她父亲教会我的流影秘技,一路下了雪峰,以最快的速度奔到
那小木屋里,小心将她放好,然后烧起一堆火,幸好,我和她都带有能烧水的小水壶,也有生火的工具,只一会,水便烧开了。
灌进几口温水后,她终于睁开了眼,手脚努力动了几下,然后呻吟起来。
“杨姑娘,我是雷小方,你的伤很重,先不要急,慢慢来。”我轻声说。
阿云峰虽然不是因我而死,但死前跟我争斗过,现在对着她女儿,心里总有些愧疚感,更感到不知所措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发生的一切。
“你、你是雷小方,我、我阿爸呢?”杨垂容想坐起来,但扯动腿部,马上痛得满头大汗。
“他、他,他的事,慢慢再说,你先躺好了…”我手忙脚乱。
“他、他怎么了?!”杨垂容咬着牙问,眼神非常怀疑。
“他、他没事,到一个地方了,你处理好伤势后,我再跟你说。”我暂时安慰着她。
我这样一说,她神情好象放松了点,连喝几口热水,我又递过一些野果,她狼吞虎咽地吃光了,精神慢慢恢复了些。
我知道她要整理一下,转身便出了小木屋,将门关上。
——
杨垂容右小腿是在通过那悬崖断壁时摔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