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不会跟这两位曾老师扯下去的。
“他们说的,也很有道理,这与范同有关,范同正在忙着一件事,一定就是迎祖大典!”回到客栈,杨垂容便说。
“你是说,那曾家两头牛说的,是实话,不是故弄玄虚?”我心里大是意外。
“你看这里…正如他们所说的地方,是一个蚩尤形象,叫做蚩尤大峡谷也未尝不可,重要的是,蚩尤是苗人的祖宗,他当年兵败,苗人四分五裂,分散在各处,但他死于何处,却没人知道,这大峡谷…你还记得范同和游世丘,在幽都鬼宫里,将他们祖宗那个棺材带走的事吗?他们的祖宗会是谁?能同时让范同和游世丘称为祖宗的,会是谁!迎祖大典,迎的是谁?!范同和游世丘此时正在这里,你会想到什么?!”杨垂容语速极快地说着。
她说得极快,我虽然听得不太清楚,但主要环节还是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范同在这里搞一个迎祖大典,是要将幽都鬼宫那棺材送回这里?!”
没有人比我更知道那棺材,那里有一具骸骨,当时,冰魄就放在里面,我差点被冻僵在那里。
“背后的人,除了范同,还有谁?游世丘能进入幽都鬼宫,与方海、万玉燕同行,又岂是泛泛之辈,他现在活过来了,又与范同同时出来在这里,怎么会没有作为?”杨垂容扬了扬头说。
以西安那里范同一出手就是一千万的行径看来,他不是以前的范同了,有了游世丘的帮助,他就是变在个半仙,也不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西安那里,他已经有苗人支持,在这里,还有什么做不了的?
“范同做的事,既然叫做迎祖大典,那一定跟苗人有关,这样说,这里任何一个苗人,都会知道这件事,只要找苗人了解一下,旁敲侧击,就能知道些什么!”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对那曾二牛说的话有兴趣了。
那就容易了,这里是苗寨,穿着苗族衣服的人四处可见。
“为什么不直接问那曾二牛?”我问她。
“他们只是两个爱探索钻研的老师,看打扮分不出是不是苗人。如果也是苗人,说漏了嘴,以后不免担上干系,我不想…”杨垂容说。
她的箭挺狠的,人却善良,会替人着想。
不管怎样,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心里便放松了些。
猴王困在房间里,一副无趣的模样,现在爬在我背后
,也不知道能不能明白我们说的话。
“阿余,总有你用武之地的,你就忍着吧!”我摸着它的毛发说。
猴王这回,连叫都不叫了,可能是闷坏了吧。
杨垂容回房间后,我想着怎样找到那个叫范同的饭桶,这时候,事情却忽然出现了契机。
“小哥哥,你要吃桃花虫吗?”门响了几下,这是客栈老板娘的声音。
杨垂容和我对望一眼。
——
“这个是桃花虫,是这一带的特产,要是往时,得要在春季的时候才出来,但不知怎的,前几天大雨,经雨一冲,河里零星出现了些,你们也真有口福了!吃了这个桃花虫,会走桃花运的!”
老板娘四十左右,身材妖娆,完全对得起这个年龄,话多,下巴尖尖,一对桃花眼,眼角含春,挺风骚的,总觉得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在我身上瞟来瞟去,她频频的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让我对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也有很深的印象。
她拿着一个小盘子,上面装着不多的桃花虫,一进来就将盘子搁在桌上,然后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桃花虫是一种小虫子,被油爆熟了,吃在口里,香气四溢。
“你们两个是吉首大学的学生吧?重阳假期还没有完吗?”她侧头看着我问,鼻子都快要贴到我脸上。
不能不承认她一身媚力,却也不俗气,不会招人讨厌。
因为脸上戴着面具,我心虚地往后仰了仰,害怕被她看出来。
“哦,我们课程较松,所以多玩几天才回去。”杨垂容笑着说。
“小姑娘长得真标致,脸蛋水嫩,我看着就想摸一下…”她笑吟吟又有点夸张地对杨垂容说。
“阿姨比我还漂亮呢…”杨垂容看了我一眼说。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了聊了一会,她又看着懒懒地趴在床上的猴王,好奇地问:“这是猴子吧?学校里允许养这样的宠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