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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黑压压一大群人涌过来,把我团团围住,苗人!
不是一个两个,是黑压压的一大堆,足有一两百人!火把、照明灯乱闪,照得我睁不开眼。
在他们眼里,我抢了他们的祖宗,也难怪他们这般愤怒,看着他们手上的猎枪火铳,我心知今天是插翅难飞了。
“一定是游世丘这个人精,想到了在这里等着我
。”
“我不是…”我大声叫着。
“这人抢了我们的老祖宗,咱们要将他活捉,在大典上用来祭祀!”还是那大巫师蓝如玉的声音。
我忽然明白了,抢蚩尤骸骨的人,一定是蓝如玉指使的,他现在怕我将事情揭开,所以不让我有开口的机会!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抢我们的老祖宗?居心何在?!”说话的,是阿康巫师,他说话的语气很愤怒。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围着我的是一层又一层的苗人,最里面这层离我几步,是黑衣巫师,除了阿康,蓝、盘、钟、杨四大巫师,还有几个不知道的,灯火闪烁间也看得不真切。
“先将他拿下再说!”这是范同的声音,他在后面。
“范同,是我!”我高声叫着,可是,被苗人一哄而起的声音盖过了。
我没办法抵挡,只好束手就擒,心里还指望范同和游世丘会看到我,认得我,但当时没想到脸上戴了面具,除了杨垂容,再没有人能认得我是方涵之或雷小方。
在苗人将我绑起来时,头上一痛,有人用硬物在我头上敲了一下,脑里马上迷糊起来,接着又是一下,还听到这人说:
“这人脑袋挺硬的,比得上我那小涵哥!”
这是范同的声音。
然后头上被套上一个布袋,我晕了过去。
这一次被摛,真是冤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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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不知道被扔到什么角落里,手脚都被绑得牢牢的,一动也不能动。
努力调动身上的卦气,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但绑着我的,可能是牛筋,越用力,陷得越深。
心里越来越恐惧,现在的情况,可是糟糕之极,范同当我是劫持老祖宗之人,而那蓝大巫师,恨不得
马上将我杀死。
难道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于这里?死在范同控制下的苗人之手?这真是太屈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响声,是门打开的声音,我是在一个房间内。有两个人走过来,把我抬了出去,然后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放在一张椅子上,把我整个人绑在上面。
我心放下了些,起码这是个有人的地方,不至于在外面死了也无人知道。
过了不久,听到有人在交谈,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只觉得一个人在说,另一个人在嗯嗯地应着。
我继续被关禁着,手脚不能动弹,除了能听到闻到,其他什么都做不了,也没有人跟我说话。时间一长,就累了,迷迷糊糊睡一会又醒一会,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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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腰上一痛,一阵麻木从腰部开始漫游全身
四肢,渐渐地,除了脖子以上,其他地方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