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着了,尽量保持灵活和机动。
范同说了声:“现在好象加入了特种部队一样,老子回去叫苗人也练一练!”
我拍了拍他的头:“别多废话了,才离开苗寨多少天,就变回原形了!”
范同挤了挤脸:“跟你小涵哥一起,习惯了放松和随意嘛…”
杨垂容已顺着山峰,借着白桦林的遮掩,溜下去一段距离。
那些吉嘎人在谷下行走,我们则要在他们上方不远处跟踪,不时要攀着树枝,踏着岩石,又不敢弄出声响,走起来真不容易,幸好,因为这一带温度较高和水量充足,树木长得很粗壮茂密,遮掩性很好,所以也不致于惊动他们。
杨垂容坚持要接近到五十米左右,说那是弓箭能致命的范围,而杨光和杨明却认为保持在百米左右较好,这样,虽不在致命范围,但也是有效射程之内,而下方的吉嘎人,隔着百米,又有树木阻挡,这里环
境复杂,对我们的伤害有限。
我听到这里,知道杨垂容有点心急了。
“你要是看着哪个不顺眼,我替你一箭射倒就是!”我悄声在她耳边说。
我的箭,比这里所有人都要射得远,射得准,这是雷三箭的绝技。
下意识拍了拍背上的猴王。
每当不让它作声时,我就将它放到肩膀上。
猴王通人性,它一声不响,只是不时到处看着。
前面那些吉嘎人,也不是直接前进的,他们也不时在察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寻找什么。
范同说:“莫非他们跟我们一样,也知道了这里是有可能进入幽都下面的地方?要是说陶教授和那个方涵之倒是有可能,但他们…”
杨明点头道:“你说得对,他们要是真知道这里与那个什么灵魂有关,早就钻来了,怎么这么巧就在这个时候?”
我却想到:“这样说,他们那个跳动的、神的灵
魂,也在幽都里面了!”
这是很明显的。
其他人也很是惊讶。
“他们好象拿着些小瓶子,在装着那里的水,好象有一台电脑分析仪之类的东西,应该是分析那里的水质!”范同轻叫着。
我抢过他手中的望远镜看过去。
——
那些吉嘎人,在望远镜下,可以清楚看到。
这些人,数了数,有十七人,其中八个的确是淡红夹黄的头发,而其他则是黑发,至于眼睛颜色,分不清楚,这些人都是青壮年,有六个是女的,脸上、手上、脖子上,纹着很多花纹,头头都打着长长的古怪的发式,身上穿得也花花绿绿,好象兽皮夹着粗布那样的衣服,看起来很是古怪。
“脖子上有花纹的,是结了婚的女人。”杨明给我解释着。
“不!有两个不是这样的,有两个跟他们不一样
的打扮,是跟我们一样穿着这种野外的登山服!”我终于有了发现。
这两个人,就是在取水分析的人,因为夹杂其中,被其他人包围着,所以如果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
我将望远镜递给杨垂容,她马上盯着看了一会,说:“难怪他们可以到这里来,原来是有人引路的!我们再贴近一些看看。”